我身上、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瞬间,我身形骤然扭转、脚步错位、重心微调,将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所有残存体力尽数灌注右手手臂。
手中铁棍贴着腰腹快速横挡而出!
“铛――!!”
震耳欲聋、刺耳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开,金属剧烈震颤的声响刺破沉沉夜色、回荡整片旷野,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脑袋发懵。
巨大的对冲力道顺着棍身疯狂反噬、瞬间席卷我的全身四肢百骸。
虎口剧烈发麻、瞬间开裂出血,掌心原本的伤口彻底撕裂、鲜血汹涌涌出,双臂酸胀剧痛、肌肉撕裂般疼痛、骨头阵阵发麻发疼,胸腔气血翻腾不止、腥甜愈发浓烈。
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震退三步,每一步落地都脚下踉跄、身形摇晃、摇摇欲坠、几乎摔倒。
手臂肌肉传来极致的撕裂痛感,骨头隐隐作痛、发麻发胀,眼前彻底发黑、视线重叠模糊,浑身力气瞬间被彻底抽空,手指僵硬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铁棍。
可我终究硬生生扛住了这两道致命杀招,没有被当场重创、没有被瞬间击倒、没有直接落败。
对面的胖打手也被极强的对冲巨力震得手臂发麻、手腕震颤、身形顿挫、连连后退两步,攻势瞬间停滞、节奏彻底打乱、心态出现慌乱。
唯有正中的头目,体魄强横、力道深厚、耐力十足、功底扎实,几乎不受反噬力道的影响。他快速稳住摇晃的身形,眼底杀意更浓、戾气更盛,再度携着滔天杀气、狂暴攻势,持棍极速扑杀而来。
招式越发凶狠、越发狂暴、越发致命、越发毫无底线。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嘶吼咆哮、面目狰狞、双眼赤红,铁棍舞得虎虎生风、破风呼啸,棍影重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招招都朝着我的头颅、脖颈、心口等致命要害砸来,不留半点生机、不留半点余地、不留半点希望。
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连绵不绝、层层叠加,压得我喘不过气、挪不开身、打不开局面。
我只能凭借着常年干重活练就的强悍韧性、绝境搏杀练就的本能反应、常年逃亡积累的局势预判,在密不透风的棍影之中艰难闪避、勉强招架、苦苦支撑。
左躲右闪、进退腾挪、格挡卸力、侧身避招。
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差之毫厘便是重伤殒命;每一次格挡都剧痛缠身、筋骨震颤、皮肉受苦;每一次反击都拼尽全力、耗尽残存体力、赌上全部性命。
夜风呼啸、棍影翻飞、尘土飞扬、草屑乱舞,整片旷野的杀气凝重得让人窒息,生死搏杀的极致压迫感牢牢笼罩全场,让人心神俱裂、浑身发冷。
短短十余秒的极致攻防,对旁人而不过转瞬即逝,对我而却如同漫长煎熬的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极致的消耗、极致的煎熬。
我的手臂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淤青、红肿、伤痕,剧痛难忍、麻木僵硬。虎口彻底撕裂、鲜血淋漓,温热的鲜血顺着冰凉的棍身缓缓流淌、慢慢浸染金属,将漆黑的铁棍染出一片片猩红。
双腿酸软麻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体力彻底透支、油尽灯枯,每一次抬脚、每一次发力、每一次躲闪、每一次转身,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透支般的酸软。
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浅薄,喉咙腥甜翻涌不止,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落衣襟。
我真的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再也扛不住、再也无力反扑、再也无力反击。
可对面的头目,依旧攻势不减、杀气滔天、力道十足、节奏稳定。
他看着我摇摇欲坠、濒临崩溃、浑身颤抖、体力耗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冰冷、笃定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我已经油尽灯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扛不了几时。只要再坚持片刻、再猛攻数招、再施压片刻,我必然力竭倒地、彻底崩溃、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去死!!”
他一声狂暴暴喝,纵身跃起、全力蓄力、倾尽全身力道,铁棍带着刺耳的破空巨响,自上而下、狠狠砸向我的天灵盖。
这是绝杀一击、致命一击、避无可避、挡无可挡、无解的一击!
我瞳孔骤缩、心神紧绷、浑身僵硬、心底发凉,明知无力格挡、无力闪避、无力抗衡,却依旧死死攥紧手中的铁棍,准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赌上最后一丝性命、燃尽最后一丝血性,硬抗这必死的一击。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重伤殒命,我也绝不跪地求饶、绝不束手就擒。
就在这生死一瞬、绝境将亡、命悬一线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