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不好意思地抠抠脸,她只是想证明炭笔内容被人擦去,谁知道随手一拿就拿到了这一本……
也不知道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段延希今年高寿几何?现在开始修习符道还来不来得及……
“我记得信号基站的阵法是由符文拆解而成,那时候你还没有拿到手札,所以……符阵双修是你自己选的。”段延希凝视着芙黎,眼里的怀疑越蓄越多,“你真的不是玄门三宫的圣子?”
“段宗主!”
路存光急切的声音传进屋里,不消多时,就见须发皆白的路存光背着凌彻跑了进来,“快看看他怎么了!”
眼瞧着凌彻那痛苦的神情和满脸的汗,芙黎“噌”地跳了起来,帮忙把凌彻放到椅子上才不管不顾地冲着路存光质问道:“前辈,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并无恶意吗?”
路存光眼里的担忧不比芙黎少,“老夫自有分寸,的确没有伤凌小友分毫,并且当时是他向我发动攻势,谁知刺到一半他就跪倒了。”
说话间,段延希的三指已经搭上了凌彻的脉门,须臾,段延希莞尔,“无碍。”
“你们说无碍就无碍啊?”芙黎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在无数人惧怕的三位大佬面前气场全开,“阮老前辈,你可是说了要把我俩全须全尾地送回去,那现在就走,我要带凌彻回驻地看我宗自己的医修!”
“现在你俩还走不了。”眼瞧着关心则乱的芙黎又要发飙,段延希好笑地补充:“先让凌小友去里屋突破元婴后再送你们回去。”
芙黎凌厉的眼神突然变得呆萌,“凌彻又破境了?”
“好,好,好!此子果然不凡!”路存光歉疚的神情一扫而空,抱起凌彻就进了里屋,“凌小友你安心突破,老夫亲自为你护法!”
阮思源也跟着笑,“若按这个速度修行,兴许……老夫也有希望。”
“等会儿!我知道各位前辈现在很高兴,但是你们先别高兴。”芙黎蹙眉,眯眼,撇嘴,“凌彻现在突破元婴境,那明天的决赛怎么办?”
按照五州大比规则,个人战只允许元婴境以下的修士参赛,即使没有这条规则,修为高一个境界就是天差地别,元婴境的凌彻打败金丹境的裴景初简直手拿把掐,可……也是胜之不武!
阮思源:“这个……”
芙黎幽怨地看着段延希,“这该不会是您为了让裴景初获胜给凌彻下的套吧?”
段延希:“……”
翌日。
万众瞩目的个人战决赛由于一方选手弃权而潦草收场,蓬莱弟子裴景初当之无愧地斩获五州大比个人战魁首,时隔数千年为蓬莱仙宗挣来如此殊荣。
然而——
“听说了吗?玄三宫那武修之所以弃权是因为他在决赛头天晚上突然破境元婴了!”
“嗯嗯嗯,我还听说他还参加了这一届的团体战,在团体战期间就已经破过两次定期啦!”
“好家伙!那岂不是半个月内就从金丹初期到元婴初期?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大胆!”
“这种惊世骇俗的修行奇才,真的是玄三宫那种地方出来的武修?”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玄三宫?看你这身衣服,厌胜宗的吧?嘁!你家祖师爷开山立派之前不也是玄三宫弟子,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听到你如此狂悖之言,还不得被你气活过来!”
……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很快就传遍了五州,然而不论是哪个版本的传言,都默契的只字不提究竟是谁斩获本届五州大比个人战的魁首……
玄门三宫驻地外,裴景初气急败坏地指着凌彻激情输出了半刻钟。
趁他喘息的空挡,凌彻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那天是你让我把魁首让给你,我做到了,你反而还不高兴了?哪有这种道理!”
裴景初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你你……”
“怪不得你管他叫‘裴狗’。”芙黎给了李蔚一个肯定的眼神,“这人是挺狗的!”
“就是,破境这种事又不可控,赶上了也没办法,他还怪上凌彻了,要我说他得感谢凌彻破境退赛,不然哪能让他拿到魁首!”李蔚话锋一转,“你们什么时候走?”
“一个时辰后。”芙黎弯起唇角,“我们先回宗门,过几天就出来找你玩!”
李蔚:“这么快?那还要不要去套厌胜宗麻袋啦?”
阮娇娇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卢亦承:“要不让长老们先走?”
许彤:“我看行!”
就在众人共商胖揍厌胜宗弟子大计的时候——
“芙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