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头,发觉几月不见,他的身形愈加挺拔,胸膛也更宽阔,眉宇间的青涩气在战场上彻底褪尽,展露出少年君主该有的锋芒与气度。
“这几个月辛苦了,可有受伤?”
晁璃摇头,不甚在乎道:“只一些小伤,你放心,我惜命着。”
他怕桑芜担心,转移话题道:“你想我没?”
桑芜点头:“我在淮阳一直很担心你们,如今见你们都全须全尾的才放下心。”
听到这话,晁璃再度吃味:“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许提旁人。”
哪怕那人是她明面上的丈夫也不行。
到底是几月不见,桑芜对他耐心多了许多,哄道:“我很想你,日日都在为你祈祷。”
“我也很想你。”
话音落,炽热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汹涌的思念,桑芜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却尽力笨拙地回应他,这让晁璃吻得愈发凶了。
他有些不甘,为什么能光明正大与她站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
真想将人藏起来。
桑芜被亲得有些脱力,见她实在受不住了,晁璃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桑芜靠着他小口喘气,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帘已经被人掀开了。
直到刻意被放重的脚步声靠近,她才惊觉回头,牧沣的身影已然靠近。
晁璃抱着别人的妻子,偷香窃玉被逮个正着也没半分心虚,挑眉,颇有些挑衅的看了回去。
“这么晚了,将军来找我何事?”
牧沣眸色黑沉,没有说话,下一瞬,桑芜的脸颊被一只大掌轻轻掰了过去,沉默地吻落了下来。
桑芜大惊,顿时浑身僵硬。
沣哥他!他怎么!
她此时整个人还靠在晁璃怀中,腰肢还被他搂着。
可是牧沣就这样掰过她的脸俯下身不容拒绝地亲她,这个沉默地吻又凶又缠绵。
桑芜被亲的无力招架,眼尾都红了,余光还能看到晁璃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也许是太过震惊,没有料到牧沣会受了刺激来这一出,晁璃一时都忘了反应,只有搂在桑芜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是以当闻人彧掀开营帐帘,瞧见眼前这一幕时,他脚步一顿,罕见地有些失语。
末了,有些迟疑地问:“你们如今,感情这般好了?”
这银乱的情形,实在很难不让人误会。
闻人彧面色不显,袖中的拳头却握紧了。
晁璃顿时被这话恶心得不轻,可他若此时放手,那岂不是要弱牧沣一头。
于是看着牧沣道:“喂,你亲够了没有,还不快放开阿芜,人都在,你检点些。”
亲得这么凶,没看到阿芜唇都被亲肿了吗?
牧沣没料到闻人彧也会找来,松开桑芜,转而揽住她的腰用巧劲将人抢了过来抱在自己怀中。
沉声道:“该放开的人是你。”
他本就几月未见阿芜,心中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偏方才晁璃将人截胡不说,还那样挑衅。
桑芜那副模样被他搂在怀里的画面实在刺眼,牧沣难得冲动一次,不想后头还有人来。
他后悔不已,只想将人藏起来,半点也不想让他们窥见。
桑芜人还是懵的,一想到刚才那副场景就头皮发麻,尴尬地将头埋在牧沣胸口不愿抬起,如此正好,牧沣顺势带着她与自己坐在一处。
闻人彧见状,眸色微暗。
先前那几月,他几乎都要以为阿芜是他一个人的了。
习惯了独占,再看到这画面,他也觉得刺目。
“明日还有正事要忙,你们收敛一些。”他如此说。
倒还真有几分正室风范了。
牧沣面色不虞,晁璃也不满道:“无须你说,轻重缓急我自然知晓,倒是你们,这样晚了来做什么?”
全都不敲门,实在是没有一点礼数。
另两人不说话,沉默一瞬。
牧沣带着桑芜起身:“无事,我们先走了。”他自然是来寻自己妻子的。
晁璃与闻人彧看着他将桑芜带走,脸色都不太好,可总也不能阻止别人夫妻俩睡一处。
晁璃终是忍不住提醒:“这里可是军营,别忘了明日还有正事。”
牧沣没搭理他,晁璃被气得不轻。
闻人彧瞧见他这模样,心底的不平倒是诡异的消减些,也没说什么,兀自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阿芜不会进宫的,身份先保密,小三哥的乃娘梗会很刺激啊,要好好想想怎么写才能发出来新的一个月求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