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基本上都是alpha,牧晟京能看出来楚洇有些放不开。
他自然攀谈起来:
“你跟阿万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是他追的你吧?”
楚洇轻轻点头,又看了眼门外,院子铺满了厚厚一层雪,收回眼神,
“他……人好,有担当,也很有趣。”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
“有段时间我很难过,他一直陪着我,鼓励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牧晟京最初也没料到他们会走到一起。
他们就像他和闵玦,身处不同的世界,见识阅历迥异。
可命运偏偏安排了那个契机,让两条平行线交汇,彼此吸引。
阿万也很努力在追赶楚洇,在城市里奔波站稳脚跟,给他的oga一个归宿,和安全感。
也怪不得楚洇那种高傲清冷的oga,会心甘情愿为他孕育生命。
这会儿,阿万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热乎乎的糍粑,给每个兄弟都分一份。
最后坐到楚洇身边,将自己那块儿也给了楚洇,跟他说,
“不够我再去买。”
楚洇小口吃着,往他旁边靠了靠,没做声。
牧晟京倏然有点惆怅,三两口将手中的糍粑解决掉,出去透透气。
看着家里的那些兄弟,各个每天都为了工作奔波,连相聚都是硬生生抽出的时间。
而他都快闲的想啃人了,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也该找点事儿来干。
走出巷子,忽然听见右侧闷闷的踢雪声。
循声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花台边,穿着件黑色棉服,双手揣在兜里。
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厚厚的雪堆。
豁,有人比他还无聊。
凌晨两点
走过去,才认出是沈必遂。
那人一脸郁结,卫衣帽子罩在头上,察觉到身旁有人走近,才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瞥向牧晟京:
“怎么,大冬天的,专程出来晒太阳?””赤祼裸的酸意和幽怨。
牧晟京啧了一声,嗤笑,“我不是看你在晒太阳,过来看你晒匀称没。”
沈必遂停下了动作,说话间白雾跟着吐出,
“闵玦那小子凭什么啊,他都能追到你,我追个人都追了快三年了,还当我只是朋友……”
“我也不知道。”
牧晟京难得给不出一个答案。
喜欢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如果追一个人三年还没成功,可能不止得找找自己的原因了,还得找找对方的。
沈必遂忍着抽烟的冲动,
“我就纳闷儿了,我现在都快把闵玦当人生导师了,他怎么做的我都跟着学,结果怎么就不一样。”
牧晟京自然站在傅希那边,要不是傅希跟他说忘不掉这个混球。
他压根没耐心陪沈必遂站在这儿,想了想,振振有词,
“不同事物差别对待。”
他用新学的词回答。
沈必遂顶了顶腮,看着随心所欲的牧晟京,忽然就明白了,
“嗯,闵玦是eniga,你俩在一起都不算同性恋,还能互相安抚。”
他一边往车那边走,一边说,“我就不行,做一回跟打架一样。”
牧晟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觉得他说的没什么问题,顺口给自己兄弟争取福利,
“既然你俩都是alpha,那你让阿希草几回呗,指不定阿希就开窍了。”
沈必遂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傅希说,
“你回京城吧,我这段时间都会待在镇上,你等了也是白等。”
又不能进屋,只能在外边淋雪。
沈必遂看着屏幕,游了神,等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自动锁屏了。
……
阿万跟万璟禾关系称的上最好,连阿万的名字都是万璟禾给取的。
原因也简单,万璟禾在垃圾场捡到的阿万。
小alpha可怜兮兮,十几岁长得跟八九岁一样营养不良。
万璟禾不忍心,就把人带回了院子。
牧晟京见不得家庭背景惨的,听说还会识字儿,果断收下。
问他叫什么也不肯说,牧晟京干脆让万璟禾取个新名字。
万璟禾肚里墨水有限,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像样的字。
索性将自己的姓给了他,取名“阿万”。
饭桌上所有人都到齐了,饺子当主食,混着其他的硬菜,吃得还算痛快。
因着楚洇和小孩闻不得烟味,大家心照不宣,都默认不能抽烟。
下午一群人又琢磨着该干什么。
阿肆举手了,说吃烧烤。
他之前算外编人员,都跟仓库里的兄弟混,还没跟他们吃过几次呢。
于是将深藏在杂物间内的烧烤架拿了出来清洗,摆在了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