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寒盯着他,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我妈生的,自然和她一个样。”
傅云赫看着傅砚寒那张和他母亲相似的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终什么也没说,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陈池拧着眉道:
“傅爷,傅董要让傅闻卓认祖归宗,现在还要让他接手亚太区负责人的位置,恐怕……”
“让他去。”
傅砚寒靠向椅背,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正好把这潭水搅一搅,看看哪些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
……
公司楼下。
傅云赫坐进车内,脸色阴沉得吓人。
活了大半辈子,反倒被自己的儿子处处压制。
岂有此理!
“董事长,您消消气。”
助理连忙递过保温杯,低声劝慰:
“大少爷性子是强硬了些,但他接管公司这三年,公司市值翻了数倍,没出过一点纰漏……”
“他的能力,我从不否认。”
傅云赫眯起双眼,眸底翻涌着浓重的忌惮。
“可恰恰是这份本事,才最让我不安。”
就算是他和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手腕与魄力,也未必比得上如今的傅砚寒。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可他这个儿子视他为仇人!
这对他来说,不是助力,是隐患。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头脱缰的猛兽。
而是既有才干,又懂得俯首听命的继承人。
譬如傅闻卓。
他能力强,懂分寸,最重要的是:听他话。
傅云赫望向窗外林立的摩天楼宇,眼底阴鸷沉沉。
能力再强,不受掌控,迟早是个祸害。
既然是祸害,那就不能要。
……
宋茉这一周在京博修古画。
朝九晚五,在修复室里一待就是四五个小时。
不像之前在拾遗阁,累了还能下楼走走,或者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这一周下来,她的腰和眼睛都有些酸。
周末,傅砚寒带她去京郊的庄园放松。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西北方向开。
约莫四十分钟后,在一扇雕花铁门前停下。
门卫认出车牌,连忙放行。
车子沿着宽阔的林荫道缓缓驶入。
宋茉降下车窗,带着草木清香的山风扑面而来。
入目是一片开阔的草坪,绿得发亮。
远处有湖泊,湖对岸是一片缓坡,隐约能看见几匹骏马悠闲地甩着尾巴。
再往远处,是高尔夫球场起伏的果岭。
绿茵连绵,一直延伸到山脚下。
庄园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庄园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傅砚寒见她面露欣喜,于是道:
“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宋茉扭头看他,“檀溪庄园是傅家的产业吗?”
傅砚寒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私产。”
宋茉瞪大眼睛。
这么大个庄园,居然是他的私产。
真豪。
檀溪庄园配套极尽完善。
除了餐饮住宿、各类室内娱乐设施。
室外更是囊括了马场、高尔夫球场、采摘园与生态鱼塘。
“阿砚,你会打高尔夫吗?”
宋茉没接触过高尔夫。
看着平整开阔的球场,心底生出几分新鲜,跃跃欲试。
傅砚寒看穿了她的心思,“想学?”
宋茉一个劲儿点头。
傅砚寒眉梢微挑,“我教你。”
两人来到球场。
傅砚寒从球童手中接过球杆,递给宋茉,自己绕到她身后。
“脚分开,与肩同宽。”
他声音低沉,耐心十足。
宋茉依调整站姿,握着球杆的手却有些僵硬。
“放松。”
傅砚寒微微俯身,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