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挺好,至少你平平安安的。”
“傅时砚!”
姜辞又气又急,狠狠瞪他一眼,眼泪却掉了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
她盯着他腰上渗血的衬衫,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别怕,伤口应该不深。”
傅时砚有些脱力地依靠在墙上,唇角勾了勾,似是在安慰她。
姜辞咬了咬唇,突然背过身,脱掉外套,又把布料柔软的贴身长袖脱下来,重新拉上外套拉链。
“不行,必须先止血。”
姜辞顾不上尴尬,攥着衣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裹在他流血的腰上,在背部打了个结。
力道不敢太重,又怕止不住血。
正着急,这时,傅时砚突然抬手,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卡扣“咔嗒”一声响,姜辞猛地抬头。
眼神里满是意外。
傅时砚看得有些好笑,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无奈。
“别瞎想,我这样……还能耍流氓?”
说着,他撑着墙想慢慢站起来。
姜辞轻轻摁住他肩膀,“别乱动,不然血会流的更多。”
“好。”
傅时砚将皮带递给她,“趁着人还没醒,把他绑了。”
姜辞轻轻“啊”了声。
傅时砚问,“害怕?”
姜辞确实有点怕,但比起他醒过来后可能面临的危险,她还是选择接过皮带。
她绕到男人背后,小心把皮带穿过手腕,将他双手反绑起来,皮带勒紧,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姜辞慌慌张张摸出手机,但手机进了水,屏幕闪了两下就彻底黑了。
她攥着手机反复按电源键,急得不行。
“别着急。”
傅时砚突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往身边带了带,“我早给祈年打了电话,他快到了。”
“路不是被泥石流堵死了吗?他怎么过来?”
姜辞转头看他,担忧地问。
傅时砚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
“哪能只有一条路。”他顿了顿,无声笑了一下,“之前那么说是骗你的,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没想到你真信了。”
“傅时砚,你——”
姜辞又气又急,刚要开口骂他无聊,傅时砚抢先开口。
“我错了。”
他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我以为你早不在乎我了……”
他喉结滚了滚,没再说下去,只攥紧了她的手腕,“只是,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好不好?”
“傅时砚,你想多了。”姜辞打断他,猛地抽回手,语气硬邦邦的,“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
“是你的天职,我知道,姜医生。”傅时砚轻轻打断她。
姜辞刚要反驳,转头时,唇瓣突然被一片温热贴上。
傅时砚吻得很轻,像羽毛扫过,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立刻移开了。
他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耳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但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强撑,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姜辞,我有点困了……肩膀借我靠一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