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安静的房间里,江父沉厚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辞,昨晚跟泽衍聊得怎么样?”
她反问,“你说呢?”
“还是应该问您,您希望发生什么结果?”
她的语调无波无澜,却让人听出了一股浑身长了刺的抵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父的安抚,“你终究是江家的孩子,如果真的被欺负了,我们不至于不管。”
她被明目张胆下药,极大概率,就是江家做的。
即便不是,江家但凡有一丁点在乎她的死活,昨晚为什么不让人拦?
可一整个晚上,她的手机没出现过江家的一个电话。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结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这周回家一趟,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江清辞面无表情回,“好,有时间我会回去。我也要找您好好聊聊。”
关于八百万。
关于断亲。
该有个了断。
宋淮眸光掠过她冰冷的侧脸,“你觉得还给他们800万,他们就能放过你吗。”
“当然不会。”
他们只会重新评估她的价值,永远不会饱足。
“所以,有什么打算?”
她迎上宋淮的视线,清灵灵的眼眸捎上几分果决。
“低头,顺从,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要么我就爬到他们再也威胁不到的高度,要么,我就将他们能欺辱我的资本,全都打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