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看不见林杭景的身影后才转身看向牧子正，眼神冷漠，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萧北辰："“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牧子正："“我为什么走，三少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牧子正轻轻哼了一声，扬唇，眸中一片冷意。

萧北辰："“想跟我抢杭景。”"

语气肯定，神色却十分平静，仿佛牧子正压根没入他眼。

牧子正："“你怕了。”"

牧子正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很笃定萧北辰怕了。

萧北辰："“杭景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我夫人，我怕？”"

萧北辰依然是云淡风轻的神色，而牧子正上前一步。

牧子正："“萧北辰，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逼迫杭景嫁给你，我一定会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牧子正："“这一次，我会让你清清楚楚的看到，杭景心里的那个人是我。”"

牧子正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萧北辰："“行，试试。”"

萧北辰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舞会结束，回到萧府。

林杭景径直走向窗边的软塌，在榻上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北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走向一旁的衣柜处，抬手解开腰带，又摘下帽子，轻轻叹了口气。

萧北辰："“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林杭景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林杭景："“没有。”"

萧北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身看向她，一字一句道：

萧北辰："“是牧子正告诉你，我调他离开北新的吧。”"

林杭景终于看向他。

林杭景："“是。”"

她没有否认。萧北辰走向她，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那一声一声，像是林杭景此时的心跳，又像是萧北辰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萧北辰："“如果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萧北辰："“我依然会这么做。”"

林杭景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北辰看着她，继续道。

萧北辰："“林杭景，人在感情里都是自私的，我没有拿枪抵着他，是他自己选择离开的。你以为他帮你送信，帮你去南方找人托关系，甚至你自己去，你以为就能救你爹的命吗？”"

林杭景看着他，眼里有复杂的光芒涌动。

林杭景："“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杭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差点害死牧子正啊！”"

萧北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忽然觉得很难受，转身平静些许，抬头努力压抑那股想哭的冲动。

萧北辰侧身看向她，声音很轻。

萧北辰："“你看看你，他一回来，你就变得如此不理智。”"

林杭景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她看着萧北辰的背影，看着他微微僵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他难过了。

萧北辰背对着她站了片刻，没有回头。

萧北辰："“早点休息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他抬脚，向外走去。

林杭景："“你去哪儿？”"

林杭景下意识地问。

萧北辰的脚步顿了顿。

萧北辰："“客房。”"

他没有回头，向外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林杭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林杭景慢慢坐回榻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去书房找他，想跟他说对不起又或者是说些什么。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晚，萧北辰没有回房。

林杭景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