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俊："“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从四五岁就在一起玩，一起闹。从来没分开过。”"

许子俊走上前，抓住莫伟毅的肩膀。

许子俊："“后来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去军校一起上战场，一起流血，一起流汗，我打心眼认定你是我哥，你相信我一切会好好吗？伟毅。”"

许子俊："“你相信我！”"

莫伟毅没有看他，他眼眸微红，竭力忍着那股想哭的冲动。

莫伟毅："“你放手。”"

许子俊："“我不放！我不放！”"

莫伟毅："“我再说一遍，你放开。”"

莫伟毅看着许子俊，脸上是诡异的平静。

许子俊："“不放！”"

许子俊哭着喊道。

莫伟毅："“放开。”"

莫伟毅一把甩开许子俊，许子俊跌坐在地上，伤到了手。他慢慢地看向莫伟毅，既错愕又不敢相信。

莫伟毅狠心转过身，闭上眼。

莫伟毅："“从我离开这里开始，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办公室，萧北辰一直在窗口看着他们。看着莫伟毅离开，萧北辰收回眼，拿起一旁的合照。

那是他们三人小时候的合照。

抓着相框的手用力，他看着合照，沉默许久，最后垂下手。

他们还能变回去吗？

萧海山将一副金丝眼镜郑重地放在墙垛上，镜片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萧海山："“老莫，”"

萧海山声音低沉。

萧海山："“还记得我们兄弟几个当初是怎么打下这座城的吗？”"

萧海山："“五天四夜，死了多少兄弟啊。”"

萧海山的手轻抚过斑驳的城墙砖。

萧海山："“那时，我让你跟老郑先走。你却说回家也是死，还不如打进城里大吃一顿，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萧海山："“最后啊，我们就凭着这股气等到敌人自己打开城门。”"

萧海山转头看向身旁，仿佛当初胜利的场面仍在眼前。

萧海山："“我们就是在这里发愿，不分彼此，不分上下，一心一意永远在一起。”"

萧海山伸手撑在墙垛上，抬头努力忍住泪意。

萧海山："“那时候，我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谈天论地的多痛快，谁能想到我们兄弟俩，今天会闹到这个地步。”"

萧海山说着说着，痛哭起来。

莫伟毅坐在椅子上，没什么表情，出神地看着一个地方，表情有几分生无可恋，他手里握着一把老式理发推子，回忆起莫希白给他剃发的画面。

不小心弄到手，他才回过神来，握紧推子，哭得泣不成声。

萧海山找萧北辰谈话。

萧海山："“我上次肺部中弹还没好利索，一到晚上就咳嗽不止，这个医生建议我去美国做一个完整的康复治疗。”"

萧北辰："“这么严重的伤，那边的医生有把握吗？”"

萧北辰担忧道。

萧海山："“主治大夫已经给我找好了，放心吧。”"

萧北辰问萧海山去多久，萧海山说去半年左右。萧北辰放心不下，想要和萧海山一起去。毕竟那边的安保不及国内，而且他和萧海山一起去还能有保障。

但没等他说完，就被萧海山打断了。

萧海山："“你大姐在美国那边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对了，老五老六也嚷嚷着要去见他们大姐，我一并带上，让他们也长长见识。”"

萧北辰："“爹，这事要不…”"

萧北辰还是放心不下。

萧海山："“你，必须留在北新。”"

萧海山郑重其事地说道。

萧海山："“东大营还有家里都缺不了你。我仔细想过了，我现在任命你为颖军的副总司令。我走以后，一切军务任你调令。”"

萧北辰："“爹，你不就去趟美国吗？你不在期间我可以料理军务。但这职位，你给我是不是为时尚早了？”"

萧海山："“绥岭一战，还有老莫老郑这事一出，我看出来，你能独当一面。我也会逐渐地把军权转到你手上。”"

萧北辰说萧海山是颖军的主心骨，萧海山若不在的话，他怎么去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