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不,最重要的是。
他要死了?
那些曾经的快乐,那些权力的滋味,那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全都要结束了?
不!
我不想死!
苏畅张开嘴,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涌出。
他倒在了血泊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的神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他罪恶的一生,以一种最讽刺、最直接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而就在苏畅的生命体征彻底消失的那一刻。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指挥车内,那个剧烈撞击的金属收容箱,瞬间安静了下来。
前方。
那堵密不透风的假人墙,动了。
它们没有嘶吼,没有冲锋。
只是像得到了某种指令,迈着整齐划一却又僵硬无比的步伐,缓缓地,向着道路两侧退开。
如同退潮的海水。
不过短短十几秒,就在马路的正中央,让出了一条足够车队通行的道路。
做完这一切。
那近百个微笑假人,齐刷刷地转过身。
它们没有再看车队一眼,就那么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了道路两旁黑暗的巷道和楼宇的阴影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响动。
一支沉默的军团,来时无声,去时无息。
它们只是来,处决一个在它们“规则”里,同样沾满罪恶的人。
仅此而已。
宽阔的马路上,只剩下苏畅那具还温热的、残破不堪的尸体,和一滩滩刺目的血迹。
以及,死一般的安静。
车内,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巨大的震撼,让他们的思维彻底宕机。
良久。
秦知夏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看着苏畅的尸体,又看向那些假人消失的黑暗,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