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得整宿没睡呢。”
高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想要去抱萧煜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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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萧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
“本太子刚才在门外,怎么听高大内侍说,本太子回不来了?”
“还说,以后这东宫,你高公公的话就是天?”
高源心头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殿下恕罪,奴婢……奴婢刚才那是为了稳定军心,怕底下的奴才们自乱了阵脚,这才说了些重话,奴婢对殿下是一片赤胆忠心啊。”
高源一边磕头,一边急智地寻找着借口。
萧煜没耐心听他扯淡。
他偏过头,看了身旁的常胜一眼。
常胜心领神会,微微壬怼
萧煜突然出手,干脆利落地拔出了常胜腰间的佩刀。
唰。
冰冷的刀锋带着一抹寒光,直接架在了高源的脖颈上。
刀刃紧贴着皮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本太子不想听你废话。”
萧煜眼神冰冷,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说吧,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
高源整个人都吓傻了。
往日里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遇到事情只会躲起来抹眼泪的懦弱太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戾?
“殿下,奴婢愚钝,实在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啊。”
高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依旧咬牙装傻。
嗤。
萧煜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
一道血箭喷涌而出。
高源的左耳瞬间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啊。”
高源捂着脑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孤没什么耐心。”
“你最好是想好了,再回答本太子的}。”
萧煜手腕一抖,甩掉刀尖上的血珠,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殿下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啊。”
高源一边哀嚎,一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殿下,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只见一名中年文士急匆匆地穿过庭院,冲进了大殿。
此人乃是太子舍人,杨秋水。
虽然名为太子舍人,但实际上,他是皇帝安插在东宫的一只眼。
杨秋水看着地上的鲜血和高源那半边血淋淋的脑袋,眼皮狠狠一跳。
他连忙向萧煜作揖行礼,语气沉重地劝阻。
“殿下,高内侍伺候殿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朝局未稳,殿下刚从宫中脱险,若是在东宫擅杀大内侍,怕是会落人口实,引得陛下猜忌啊。”
“还请殿下三思,莫要意气用事。”
然而,萧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将杨秋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在地上抽搐的高源。
高源看着宛如恶魔般的萧煜,又看了看一旁束手无策的杨秋水,眼中满是绝望。
但他知道背叛皇子的下场,依然试图用磕头来掩饰恐惧。
“殿下,奴婢真的……”
唰。
又是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
萧煜的身形甚至没有半分凝滞,再次挥刀。
高源的右耳也随之飞了出去,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啊。”
两只耳朵尽失的高源,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在血泊中疯狂地抽搐着。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跛子。
这是一个疯子。
如果自己再不开口,下一刀,绝对会落在自己的喉咙上。
“我说,我说。”
高源再也顾不得什么前途和主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起来。
他噗通一声重重叩首,鲜血在地上砸出一个个血印。
“是三皇子。”
“是三皇子殿下指使奴婢的。”
高源一边哭喊,一边像条死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