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对于吃货来说,美食真的可以治愈一切。
尤其是……身旁还有一位从容优雅的英俊男士,简直是一场味觉和视觉的双重盛宴。
乔以眠单手托腮,认真打量着淡定剔蟹肉的大领导,忽然开口。
“黎曜,你长得可真好看。”
黎曜眉梢一挑,垂眸看她,直接将手中的蟹腿肉放在她面前的白色浅盘中。
“嘴这么甜,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乔以眠瞪他:“就不能是我的真情实感?”
黎曜摘下一次性手套,给她倒了一杯生姜红糖水,和煦笑笑。
“哦,那我应该说声‘谢谢夸奖’?”
乔以眠嘴角挑起,拿起筷子夹住蟹肉,边吃边随口感叹,“说起来,已经好久没人给我剥虾剔蟹肉了。”
黎曜看向她的目光一顿,心底微沉。
哪知乔以眠自顾自地又说:“小时候爸爸给我剥虾,后来是姑姑。可他们剥一个,就被沈凌川抢走一个,我就自己剥了。”
见她说得自然,仿佛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伤心难过。
黎曜稍稍放下心,轻描淡写地问道:
“你剥的,他就不抢了?”
乔以眠伸手拿起一个剥好的虾,向他晃了晃,眼中带着一丝坏。
“我故意吃完舔手指,他嫌我手脏,不吃我剥的。”
白皙的手指捏着粉嫩的虾肉,像是无声的邀请。
指尖上沾染着些许水渍,在餐桌灯下,泛起一层莹润光泽。
黎曜低眸看了两秒,鬼使神差的,忽然低头咬住她指尖的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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