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腻么,得晾上两天才好吃呢。
也不想想谁养的猪,肥膘没个一指厚,吴花枝这名字倒过来给人念!
一连风平浪静两天,第三天上午吴二叔来家敲门,说是集市上有人跟他打探吴谨彦,也不说啥事,就表情有些不咋对劲儿。
吴谨彦嗤笑一声“照实说就行,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讲,二叔只管记得出事那天别站错队就行”
“这话说的,二叔指定站你这头”吴二叔皱眉细思量,没多问,起身摆手道“都自家人,甭送了”
等人出了院门,花枝探头探脑的问吴老大“三叔那头也不说?”
捏了把小胖脸,吴谨彦提上一块腊肉,摇头笑叹“不说那老头指定记仇!”
花枝抿嘴乐“我猜也是”
未免事后真将倔老头惹火,吴谨彦紧着先去透口风。
爷俩背人叽咕半晌,三叔才吧嗒口旱烟,多嘱咐一嘴“别跟哥几个说,脸上藏不住事,回头再给整露相了”
吴谨彦讪笑一声“谁都没说,就告诉您了”
吴有礼抬眼一扫,垂头又吧嗒一口,琢磨过味后抬手就拿烟袋锅子抽人“格老子的,讨打!”
吴谨彦生挨一记,也犯浑顶嘴“就您老这气性,保不齐真能记我仇!”
“滚犊子~”
等人滚出门,吴有礼才失笑一声,暗道浑小子倒是将他脾气摸着了。
敢连他也一起蒙鼓里糊弄,事后一准不让人进门,说多少好话都白扯,送礼都得一遭给扔出去。
话说两头,谢永坤入夜回村直奔祠堂,半刻不等的敲响族钟。
冬夜里火把提灯星星点点,自各家涌出后,汇成一条火蛇远远朝着祠堂行来。
老少爷们乌泱泱聚集在祠堂门口,吵杂声沸反盈天,忽闻噩耗,无不傻眼。
尤其是将田产记在名下以图豁免田赋的那些人家,当先吵吵嚷嚷的乱作一团。
自打他二人被衙役叫走,谢永健就预感要遭,只不过仍抱持几分侥幸,自以为事过多年,无从查证追究,不想祸事临头,竟连功名都折进去了。
谢永健头晕眼花的按着长子肩膀,陡然质问“如何败露的?”
谢永坤袖手昂首,凄声惨笑,好半晌才止笑反诘“你说呢?我倒想问问,为何非撺掇我那外甥行此险事!现如今敬琛遭了鞭笞,文贤挨了杖刑,四人诬陷,二人告奸,人心易变,岂能不知?身败名裂不是早早晚晚的事吗?现在反倒要来问我了?可笑之极!愚蠢至极!”
谢文贤的亲兄弟和堂兄弟急的直问“我哥咋样了?”
“是死是活你倒是给句话啊!”
“他可是你亲侄儿,六叔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谢永坤呵呵冷笑“我救?搁啥救?己身不保还救个屁救!”
四名耆老也暗地里叫遭,文贤尚且可以辩说是为族事受刑,那冯敬琛可是外家的长子嫡孙,断送前程毁人终生这等大事,不出两日就会举族前来问罪,小小谢家村,如何扛得住大族发难?
更何况,当年那孩子年仅十五,少不得要被指责是教唆幼子构陷害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毛头小子哪想得出缜密计策?还不是五个老东西密谋许久方才转教给那孩子的?
火把被寒风吹的忽明忽暗,人心也跟着摇晃明灭,傻子都清楚,事已至此,万事俱休!
好半晌,谢永坤才手指众人的愤声道“我能逃过一劫已属万幸,这么些年害人害己,早不欠你们这些个族亲,余下事,自个担着吧!”
谢永健情急喊话“到底是你外甥,如何就能袖手旁观?”
“忒~你也知道是我外甥!”谢永坤甩袖欲走,这事瞒了夫人这么久,回去还不知该如何应对呢,想让他为族里扛罪?做梦去吧!
但凡能为他多设想一点,也不能找上他外甥,更不会背着他行事!祸到临头了又想将罪名推到他头上来?莫不是想逼的他家破人亡不成!
四名耆老纷纷拦人,连文字辈都忍不住开口相劝。
“老六,你权当帮族里最后一把,啊?”
“你忍心咱们这年岁了还遭人指鼻子骂?”
“当老哥哥求你了,事后你想怎么着都行,全怪咱们昏了头,好歹先保住全族脸面~”
“六叔,再咋说那冯家也是六婶的娘家,多赔几个钱,总不至于真难为你俩”
“对啊~六叔,你就当帮帮村里吧,总好过将耆老交出去任人打杀吧?”
……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谢永坤被人围在中间,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