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将一壶酒水全喝干呢?
这会儿面色绯红似是饮醉的不适模样倒也没能引人生疑,直至冯敬琛面色阴沉、步履稳健的走出来,二人才确定,坏菜了!该药的人没药着,反倒是把孟晓尘给药翻了。
吴谨彦当即坐不住的进屋查看,见酒壶空空,暗道完了!
哪怕是分着喝呢,也当不至于闹出多大事,顶多私下里纾解一番便能化解药性,可这一壶都喝干了,怕不是真得给他找个女人吧?
俩人面面相觑,耽误不得的赶紧追出门,小胖子早急的催马喊道“快点,都看不着人影了!”
冬日里天黑的早,傍晚那功夫还少许能见着点天光,这会儿则是四下里漆黑一片,全靠酒馆食肆挑挂的几盏昏黄灯笼照亮。
三人上车沿途找了好一会儿,才于一条暗巷中发现侧躺在地,缩着身子痛苦低喘的孟晓尘。
花枝递给吴老大一方布巾道“赶紧的,先打一顿再说!”
李良玉将马车停在路旁,伺机而动,花枝和吴老大则蒙了头脸,摸进去一顿狠捶,打完就跑,半点不含糊。
孟晓尘本就被药的神志不清,挨了打后反倒能清醒些许,扶墙起身时还有功夫琢磨,难不成是那胡炳宽索钱不成,当真敢依报复?
这都没隔夜呢,就找人来打他,也太可恨了!
药劲儿一上来,立马又挺不住的往下滑,这时一名挽着竹篮的女子恰巧路过,轻呼一声,好半晌才离老远的小声喊话“公子?公子这是怎么了?”
孟晓尘咬牙强忍不适,摇头请她快走,这女子倒是心善,委婉搭救道“公子如若当真病的厉害,可去小女家中歇息片刻,待得表兄归来也好去请了郎中为你瞧看”
孟晓尘尚未迎娶,如此丑态也不敢回家被人发现,只犹豫一瞬便被药效磨的微微颔首,随后就被她搀扶起来,半靠在人身上时又被逸散开来的幽幽粉香闹的心下愈加慌乱。
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方棉帕,于巷口处停下来替他擦汗,黑灯瞎火的不等瞧清相貌,眼睛一闭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早已等待多时的吴谨彦接手想扛起孟晓尘,一下子没抗动,只得合力连拖带拽的将人弄上车。
一路快马加鞭,直到进了小院,吴谨彦才敢压低嗓门的咒骂出声“这他娘的也忒寸了!这下咋办?改计划?倒也可行,就怕这家伙醒来后,一根筋上来再真想对豆豆负责”
头前吴谨彦在饭桌上之所以率先排除孟晓尘,改将药粉下在酒水里,为的就是防止这家伙犟劲一来,真敢不顾名节的认下此事。
花枝拴好马车,疾走两步跟进来,关上院门后也小声的骂“呸~他也配?强抢了咱豆豆的清白还想娶人过门?哪他娘的有那好事!”
吴谨彦架着个死沉死沉的孟晓尘,暗道,也对!凭啥遭人玷污还得嫁给个淫贼?
李豆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被强抢了?哪就论到要负责的地步了?
三人手忙脚乱的一顿忙活,将人扔上床后,花枝才盯着高高翘起的那一块,皱眉问“真喝了一壶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嗯~”吴谨彦表情沉重的掏出药包,被花枝一把夺过去打开一看,气急败坏的骂“不说了一点就行!放这老多想要人命啊!”
吴谨彦也急“谁寻思一壶都给喝光了!我不是怕酒多再冲了药效嘛!”
李豆豆抖手指向兀自轻颤的玩意惊叫道“动了,动了!”
啥动了?a
俩人撇眼扫来,也都惊呼一声,随后花枝就吼“完蛋!来不及了,得赶紧给人解药!再磨蹭下去真得废了!”
当下吴谨彦就扯着小胖子一脚蹬出房门,胖墩竟然只往前踉跄一步——愣是没倒!
吴谨彦没功夫理这死胖子,伸手拉拢门板,闭门落栓后臭着脸问“你来?还是……我来?”
面临选择,李豆豆都傻了,一脸惊恐的望着他表哥,脱口喊道“真来啊!!!”随后就用行动表示,他自个都不太会呢,还是表哥来吧~
吴谨彦咬牙挽起衣袖,伸上去缩回来的下不去手,忍不住低吼一声“死胖子你等这事完的!”
这都叫啥事啊!看他回头不把那虎狼药扔灶坑里一把火烧了!
花枝站门口放哨,无辜的抖了抖,赖他喽?
谁能想到不光抓错了人,还给药大发劲儿了呢?真等去青楼请个妓子回来解药,那话一准儿得彻底废掉!
唉~这事闹得!
屋内,吴谨彦指着李豆豆不要脸的说“你来!”
“不敢,不敢,还是表哥来吧!”李豆豆慌乱摇头。
这会谦让个屁啊!吴谨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