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做就做…我只求你千万小心,你不能有事!”
得到这带着眼泪的支持,李胜利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和人性化的挣扎彻底消失了。
“放心,有心算无心,他死定了,我才刚过上好日子,绝不会给他陪葬。”
他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就今晚,我蹲守在院里,送他上路。”
“今晚?”
秦淮茹失声惊呼,后忙捂住嘴巴,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就今晚,夜长梦多,不能再拖!”
李胜利语气决绝。
“你就在家,等我回来,无论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哪怕是有人喊叫或者扑通声——都千万别出来,也别开灯,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睡觉,明白吗?”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
走到墙角,抽出那条厚实坚韧的牛皮腰带,对折,紧紧缠在右手上,试了试力道和手感。
又仔细检查了门窗,确保能从里面栓死。
最后,他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他躺在媳妇身边先闭目养神,秦淮茹抓着他的手,逐渐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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