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一中和烈炎山两个……活得跟小丑一样。
程一中当时就发表了严正声明,结果对头撰稿人当即在报纸上喊了一声“二愣子他爹”,瞬间就把他干红温了。
烈炎山一顿爆炸输出,指名道姓把方星河骂得狗血淋头,公开喊话要起诉,要让方星河付出代价,结果也有好多人劝他:鄢老板,位高权重,大度些嘛!
这都不是最损的,最损的是北青的赵春华。
“鄢老板,家风,注意家风!”
当时他嘎的一下,翻着白眼儿,差点气晕过去。
而且在现实生活中,哥俩也变得有些神经衰弱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就感觉不管走到哪,都在被人指指点点。
烈炎山昨天回到家里,看到他儿子在那儿对着电视傻乐,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是的,他真有儿子!
虽然不叫鄢烈羽,但这儿子好像更加的烂泥扶不上墙。
“滚出去!”
烈炎山张口就骂,不顾儿子懵哔的眼神,库库一顿输出。
“挺大个人了不工作不结婚天天搁外面瞎混,都20多了还要吃老子的,饭不会做碗不会洗地不知道拖……”
巴拉巴拉,把儿子骂得抱头鼠窜,穿上外套就跑出家门。
结果鄢老板心里忽然又一慌,追到门口喊:“你踏马要是敢在外面乱搞女人,老子打断你的腿!”
小鄢完全是懵的。
啥玩意?女人都不能搞了?那我搞什么?
……
完全可以说,方星河这招实在太狠太毒,是真的打到了他们的七寸上。
“我操他妈!”
写得是真他妈好,不用白不用……”
他从倒方,转变立场开始挺方。
好不容易才拥有现在的热度,他非常珍惜。
至于程一中和烈炎山等人的死活……关我屁事。
各有各的任务,各有各的好处,我凭什么因为你们的事而放着大把的钱不赚?痴线。
……
舆论界轰轰隆隆的继续震荡着,愈演愈烈。
作品的主题真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越是能够触摸到社会的痛点,越是有人乐意解读。
《三重门》非常凌乱浅淡的批判了教育问题,所以略有响动;
《小时代》不批判,宣扬消费主义和浮华奢靡,所以在大众层面上毫无影响;
《平原上的摩西》同样是解剖东北工业废墟下人类精神癌变的作品,双雪涛的文字极具张力,环形叙事结构与《苍夜雪》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那个时代文学已死,再深刻的主题都不可能将年轻人从短视频直播二次元里拉回来。
现在不一样,现在大家仍然“不得不”关注文学。
而方星河将深刻主题包在青春虐恋壳子里的思路也太巧妙,当200万册首印将在一个星期里售空,创造出一个大型热点之后,不聊他就是跟不上时代的落伍表现。
虐恋故事迎合底层读者完成传播,深刻主题引爆学界实现升华,好处他是一点没拉下。
酥服~~
他是爽了,但是晋西北彻底打成了一锅八宝粥。
这次的大讨论,最大的特点,必须用两个字概括――分裂。
所有的阵营和阵营里的声音都是分裂且混乱的。
文学界大体上分化为老中青三代,最老的那代批评方星河无病呻吟,为悲剧而悲剧,为暴力而暴力,作品价值导向扭曲。
中坚一代认为《苍夜雪》的前半部极具现实意义,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强悍文意。
等到熊培云的深度解读一出来,中坚一代内部再次分裂,开始有人觉得现在的结局确实更好,非常升华,将那种混乱的隐喻玩出了一种癫狂的美。
而青年一代,坚持认为《苍夜雪》开创了一个文学品类,叫做新时代视角下的青春伤痛叙事。
简称新青春文学。
有别于之前的青春革命叙事,新生代生活在一个安定的社会环境当中,他们的使命就是写出这个时代的青春。
青春文学和传统严肃文学没有高低之分,只要能够写出深刻的意义,写出具备警醒性的价值,写出一代人的真实所见,那么就是好的文学。
然后,老中青三代里都有人强烈的反暴力,也有人强烈赞美这种个人主义复仇意识。
其中,以先锋派对方星河的吹捧最为不遗余力。
苏童甚至发文称:“能将悲剧写得很美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