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你易中海居然有脸说何大清,他为什么抛下傻柱和雨水,难道你不知道么?
还误会!
我看八成,柱子知道内情了。
不过!
祸从口出的道理阎埠贵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就是个老硬币,为了个外人,得罪易中海,不值当。
阎埠贵收敛眼底的情绪,睁大的眼眸满是不可思议。
“柱子怎么能这样,老易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这样做,不是寒了你的心么?”
“嗨!”
“老阎,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柱子毕竟年纪小,在加上遇到这种事,咱们当长辈的,应该多理解,多包容,你说是吧?”
“对对,还是老易你觉悟高。”
阎埠贵心中冷笑,可表面上却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作为长辈,自然有义务教导他们人情世故,你说是吧?”
“额!”
易中海认同点点头。
“老阎,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
“那你看这庆祝的事情?”
阎埠贵眼中带着期许,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他才不关心傻柱心情如何,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再这件事上,沾点好处。
哪怕就是吃顿好的,也是极好的。
呵呵!!!
阎埠贵这种小家子气,让易中海感到不耻。
不过。
阎埠贵提出这点,倒是提醒他了。
庆祝一下也不无不可。
只是?
“老阎,这件事,在我这,原则上没问题,只是柱子那,我怕他不会给我这个面子,要不你去试试?”
阎埠贵想把他当枪使,玩呢!
只有付出,才有回报!
阎埠贵什么都不想付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像吃现成的,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去?”
阎埠贵闹地摇的像破浪鼓,就傻柱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他去了倒是成混口闭门羹。
可这有什么用?
闭门羹又吃不饱!
“对,你去,这件事毕竟是你提出来的,你不去谁去?”
易中海漫不经心的磨砂这搪瓷茶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屋内瞬间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这?
阎埠贵沉默了!
他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傻柱那疏远的态度,他心中也没底。
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傻柱提出来?
还要拐个弯来找易中海,不就是因为傻柱他那他拿捏不了么?
现在,易中海居然被皮球又踢给他。
阎埠贵心中瞬间打了退堂鼓。
惹恼了傻柱,挨顿打,多不值?
可这样一来,他还怎么占便宜?
对于占不倒便宜就等于吃亏的阎埠贵,这和剜他的肉有什么区别?
“老易,要不咱们召开一次全员大会,把这件事当成咱们大院的荣誉来办,你看怎么样?”
要不说读书人的心黑呢!
为了占点便宜,阎埠贵也算是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这确实可行!”
易中海眼睛也亮了,他在傻柱面前没有面子,可要是把这件事放大到集体荣誉上,他还不相信了,傻柱敢和集体对着干?
这样的话?
阎埠贵的提议,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思路,集体,规矩,小团体,以及土皇帝?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阎埠贵顿时兴奋了。
“那老易,我这就去找老刘,咱们三人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
“可以!”
短短时间,易中海已经对未来的策略有了一个简单的规划,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看这次会议开的怎么样?
通过这次会议,演练一下。
如果可行的话,那傻柱?
呵呵呵!!!
后院!
刘海中得知阎埠贵的来以后,顿时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有没有好处,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否能彰显他的权势。
“老阎,我答应了,等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