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对我颇为信任。”
“因此,我有很多接触绝密情报的机会。”
“只是我的身份实在不宜频繁抛头露面传递信息。”
秋掌柜急忙郑重道:
“老许,上级已有明确指令,保障你的安全是首要任务!”
“你完全可以不参与情报传递工作。”
“万一你有所闪失。”
“就算牺牲我们津门地下党全体同志,也弥补不了这巨大的损失!”
许忠义宽慰道:
“你尽管放心,我自有分寸。”
“只是仍想为组织再多尽一份绵薄之力。”
秋掌柜闻,神色稍缓。
他沉吟片刻,内心也不免为许忠义的提议所动。
吴敬中那头老狐狸确实狡猾至极。
津门站虽是新建,却在他一手经营下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若非有余则成这颗钉子楔入其中,只怕半点情报都难以送出。
倘若许忠义真能获取绝密情报。
那无疑是雪中送炭,正解燃眉之急!
军调会在即,我方迫切需要掌握更多情报以争取主动权。
此事关乎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经过慎重权衡,秋掌柜终于神色郑重地开口道:
“既然如此老许。”
“既然如此老许。”
“你若执意为此,我便告知你一条情报传递的途径。”
“我们另有一位同志潜伏在军统站内,由我单线联系。”
“他的代号是‘峨眉峰’。”
“碍于纪律,其具体身份我不能透露。”
“你们二人不得并线联系,亦不可知晓彼此身份。”
“你若获得重要情报,可设法将其放入死信箱。”
“峨眉峰同志会定期收取。”
“具体联络方式为接头暗号是”
然而,许忠义却似有些心不在焉。
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仿佛并未认真聆听。
随后,他忽然开口:
“这位‘峨眉峰’。”
“就是我的老同学余则成吧?”
此一出,宛若惊雷炸响在秋掌柜心头。
他顿时脸色大变,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你你”
许忠义立即开口问道:
“你是想问我如何得知的,对吗?”
秋掌柜有些不知所措。
“对啊不!我、我什么都没说!”
秋掌柜仍严守纪律,坚决不承认余则成便是峨眉峰。
但他那骤然失态的反应,早已将答案显露无遗。
此刻秋掌柜心念电转,脑中飞速盘算:
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难道余则成已然暴露?
许忠义缓缓道:
“其实,当你告知站内还有另一位同志时,我便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过你无需担忧,并非他露出了破绽,这只是我的合理推测。”
“我不是督察,怀疑无需实证。”
“只要推断合乎逻辑,便已足够。”
秋掌柜碍于纪律,依旧缄口不,但眼中已盈满惊疑与探询。
许忠义继续道:
“我的依据有三。”
“其一,余则成的行事作风过于低调,仿佛与世无争。”
“他浑身上下竟寻不出半分破绽。”
“吃喝嫖赌一概不沾,干净得有些反常了!”
秋掌柜一时语塞。
难道太过干净,也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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