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了。”
这是明摆着不愿意见苏婧怡。
苏景行几兄弟对视一眼,也都露出无奈的神色。父亲固执,他们也无可奈何。
苏婧怡闻脸色白了白,心里一阵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糖糖的手,对管家说:“既然父亲在休息,那我和糖糖就在书房外给他磕个头吧。”
说罢就拉着糖糖往书房走去。
其他人见状,只好快步跟上。
苏婧怡在距离书房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松开糖糖的手,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
“爸,”她朝着紧闭的房门,声音哽咽,“女儿不孝,当年任性妄为,伤了您和妈的心。这些年,女儿知道错了。”
她俯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直起身,眼泪滑落,“女儿不求您立刻原谅,只求您……保重身体。”
她拉过有些懵懂的糖糖,让她也跪在自己身边,轻声道:“糖糖,给外公磕个头。”
糖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小手撑在地上,笨拙却认真地磕了一个头,奶声奶气地说:“外公,糖糖给您磕头了。”
书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令人心慌。
苏婧怡又磕了一个头,才拉着糖糖站起身。
就在她准备带糖糖离开的时候,糖糖却没动。
她仰着小脸,神情凝重,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红木,看清里面的一切。
苏婧怡不明所以地问道:“糖糖,怎么了?”
糖糖神情严肃地看着苏婧怡,“麻麻,外公是对麻麻很重要的人吗?”"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