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有什么用,
罢了罢了,奴婢刚从前院听了一桩事,说给二爷听听,二老爷被调到岭南做学政。”
“真的?”宝玉抬起头来,脱口而出,
那语气里的轻快藏都藏不住,父亲去了岭南,便再没有人日日逼他读书,没有人在他耳边念经济学问,没有人动辄便要打他骂他,他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又能回到从前?
袭人神色大变,急声道:“二爷!”
被她这么一喊,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收敛了面上的喜色,低下头去,还是忍不住偷笑。
看着他这副模样,袭人心中又是气又是急,撑着腰间的疼痛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道:“二爷,心里头想什么也不能写在脸上。
岭南是什么地方?那是穷山恶水,瘴气横行,
二老爷被外放到那种地方,您做儿子的不心疼也就罢了,怎能露出这般欢喜模样?
这话要是传出去,旁人不说您不孝,也会说咱们贾家没有规矩。
如今宫里头的教习嬷嬷还在府里盯着呢,您这般开心让老爷看见了,免不得又要挨一顿好打。”
宝玉听了这番话,面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收了回去,他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不笑了便是。”
反正父亲要走,横竖是管不着他的,贾宝玉心里想着,只是想到又要听袭人说教,到底有些不耐烦。
“袭人姐姐你让他笑让他说,止不准被二老爷打了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晴雯举着茶杯斜着眼看着贾宝玉,贾宝玉却被她这番话说得脸有些通红,
不知怎的,他觉着晴雯嘴皮子越发像林妹妹,模样也有一分神似,特别是那股子说话时刺人翻白眼儿的样儿,
躺平,此刻薛宝钗只想彻底躺平,宝玉压根不知道自己错了,说不准心里正盘算着政老爷走了之后,该怎么顽!
时间流转,岁月如梭,一转眼天气变凉,这才进入腊月中旬,京城下了一场雪,腊月二十三,水烨十六岁生辰。
这日一早,天还未亮透,水烨便醒来。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盘算着今日怎么过。
宫里往年都会设个小宴意思意思,他不打算去,今年只想在家和黛玉一起,已经盘算好,一起吃完早膳,一起去看雪景,一起看会书,谁也别来谁也别打扰,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就他们两人。
正想着,福安来报,赵全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