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接纳了我和他的关系,怎么你就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害得那群老不死的不敢动你,只敢拿容洛开刀?”
哎,果然是这事儿啊。
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其实陆容渡心里也没有多大气,他明白,这时候容洛和徐东臣两个人都正在气头上,恰巧他们两个又是情感用事的人。
越是情感用事的人越容易陷入感性的支配中,他们此刻的冲动不过源于的是两人对对方的关心罢了。
陆容渡恨。
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的分析缘由。
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冷的看着局内人所有的作为分析他们所有动作背后的理论动机。
但却没有办法参与其中成为喜怒哀乐的一员。
“我知道了。“
陆容渡缓缓的眨眼,然后随手从茶几上抽出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果然是有一丝丝的血迹。
他就纳了闷儿了,大家就不能文明点吗?
“徐东臣,你听我说!“
“我还要听你说什么?我还要听任何人说什么?难道我生来就是该听你们所有人来安排的吗?“
“你可拉倒吧,我倒是想安排你,我能安排的上吗?“
“怎么?你以为我不受掣肘吗?什么天才导演?什么艺术家?什么演艺世家?都是狗屁,底下都是一团脏。”
“好了好了,你想要吐槽请不要找我,去随意找你的知心大哥哥,先坐下。”
陆容渡摆了摆手,也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儿,他单手拉过徐东臣,将他摁在了沙发上,然后转身就去客厅的冰箱里拿出了一些新鲜水果。
大部分都是,昨天周显生切的新鲜水果。
虽然是徐东臣打了对方一顿,非他但没有被陆容渡打回来,反倒是好好招待着。
就算是徐东臣再生气,此刻的气也全消了。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已经对你这么好了,要是再打回去可就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平常也很难动手,这么发泄了一番,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自己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能联系的上容洛的缘故。
他着急的想要过来找周显生,想要知道周显生这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可恰巧的是两人的手机他都联系不上。
他整个人快崩溃了,他在家里反复的想,反复的琢磨,虽然这件事情暂时都被淹了下去,可那些猜测,那些若有似无的打听和那些虚无缥缈的爆料,都让他格外的头疼。
于是徐东臣一路狂奔直接开着车,到了这边想要找周显生问个清楚,一开门却发现陆容渡站在这里,脸上甚至带着些许疑问的表情。
所以徐东臣才怒从中来,不受控制的一下打了上去。
陆容渡轻轻舔着自己的嘴角,试探地打量出下颌角的受伤程度,然后也是一脸无奈的坐在他的身旁。
“这事儿你怪不得我,你也甭怪周显生啊。”
“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太高调了?”
“高调吗?这还高调吗?真正的高调难道不是在恋爱之初就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在一起了吗?我这还算高调?”
这句话有点深深的扎进了陆容渡的心里,他很想点头说你这不算高调。
但他和容洛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陆容渡就已经知晓。
虽然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坐着一个地道的柠檬精在一旁,暗自羡慕着,但也不得不承认,两人的确是小心谨慎。
所以陆容渡将老陈刚刚发过来的图,一项一项的列给了他看。
“你们家老头子最近和祁老爷子那边是一起聚过餐呢。”
“嗯。我们两家是故交经常聚餐。“
陆容渡翻了个白眼。
“好啦,知道你们两家是世交了,idon'tcare。”
“现在问题是。”
徐东臣立马反应过来,他警觉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点也不敢相信。
虽说前几天两人还好得像是刚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可这会儿,他也是知道的,这人一直喜欢着容洛。
陆容渡喜欢容洛这件事情,基本上是长了眼睛的人就能看得出来的。
就算是两人表面上再和睦,但也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情敌。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我爸做的?”
“你倒是真敢想呢。“
陆容渡倒是料到了他会是这样异常反应,不过他也没有愤怒,继续列出新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