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会儿闲话,陆容渡看手机电也充满了,才和周显生说出发。
出门前他还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个充电宝,拿着手里粉红色的充电宝对周显生晃了晃,“有了它,安心!”
周显生付了钱后对着陆容渡道,“为什么是我付钱?”
“公事公办,我这算是陪你出差,可不得拿点补助?”
周显生带着略可惜的眼光看着喜笑颜开的陆容渡,“可惜是个傻子。”
“什么?”陆容渡没太听清周显生的话。
“没什么,走吧。”
陆容渡挠了挠头,跟着周显生上了车。
在彻底确定自己的‘人身’安全后,陆容渡突然也放得开了些。
系好安全带后,陆容渡一脸八卦地凑到周显生跟前,贱笑着也不说话。
“你脸上都快笑出大庆了。”周显生目不转睛,单手把着方向盘,缓缓从车库倒车。
陆容渡立马从裤兜里掏出镜子看了眼,皮肤还算白皙,脸上也没有脱妆,还很服帖。
果然先敷个面膜是正确的选择。
“你什么时候装的镜子?”
陆容渡双眼眯起,看着周显生,“甭想转移话题啊,我上次在你车里可看见了一张照片。”
“所以呢?”周显生声音平淡,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陆容渡的话一般。
“咱不如坦诚点?”陆容渡坐正到自己的位置上,“咱心里都明白,你我合作,是因为大敌当前。”
“你本不用给我代展示诚意,但你却这么做了。我很感激,但也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所以――”
“哼。”周显生冷笑了一声。
“你想知道什么?”
陆容渡瞧见周显生依旧认真开车,不知刚才那一声冷哼是真的,还是他陆容渡的错觉罢了。
他低下了头,“我也有这样的一张照片。”
陆容渡看着手里的粉色充电宝,有些伤感,“我是因为一个人进了娱乐圈这行的。”
“容洛。”周显生清冷的道了声。
陆容渡看了眼周显生,却摸不清他的态度,于是只能点点头,“是。”
“所以照片是容洛?”周显生说话总是那么一阵见血。
“嗯。”陆容渡点了点头,把心头想说的一切再次以蛮力压了回去,硬生生把自己的语气变得更为欢快,“所以,我都说完了。你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
陆容渡在脸上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周显生。
他心有整个星空的黑可以倾泄,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
陆容渡花了五年时间,求容洛而不得。他从前景大好的金融行业投身到这个脏到见不到底的圈子,没进周显生的公司前,陆容渡处处碰壁。
过得还不如舞蹈专业出身的容洛。
可他一点儿也没说后悔过。
陆容渡的老妈跑到他租的小房子里骂过他,带着各类相亲对象的照片奚落着不肯说话闷在房间里的陆容渡。
他紧紧地攥住了手机。
不少大学同学喜提火箭都快和总统合照,各类婚礼邀请都快秀到陆容渡脸上了。
他在紧紧攥着手机。
容洛开开心的进了徐东臣的组,带着陆容渡去商场换了十几来套衣服问他这样穿会不会太张扬?
陆容渡还是紧紧攥着手机。
“问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周显生有些不解。
“天涯何处无舔狗,毕竟我们都是同一战线了,你和我说,我保证你追她的时候我给你当僚机。”
“无聊了些。”周显生点评狠辣。
“好吧那我不问了。”
“是一个很好的人。”周显生突然开口,“时间不合适。”
“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陆容渡也有些感慨,“我也应该是吧,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人。”
周显生停了车,“倒了。”
陆容渡马上停了话头,收起了自己的情绪。
正当陆容渡准备打开车门前,周显生叫住了他。
“容洛不适合你。”周显生眼眸深邃,单手放在车把手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陆容渡心里有些触动,这么长时间了,他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
一厢情愿并不总是美好的,这其中的煎熬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更何况是他陆容渡这种,连自己的事业都改道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