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初醒,看看自已衣服,伸出双手道:“我手上全是血!”
齐子概笑道:“那是马汗,不是血。”
李景风一愣:“马汗?”再细看,果然颜色较浅,说是血,不如说近似于红水。
齐子概笑道:“小白是天马,跟关二爷的赤兔是同个马种,又称汗血宝马,汗是红色的。”
李景风甚是讶异,天下竟有这种神马,当真古怪。过了会,马汗干去,只在手掌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他便也不以为意,接过齐子概递来的酒囊喝了一口,胆气稍壮,问道:“三爷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齐子概问:“你听过蛮族密道的事吗?”
李景风摇摇头。
齐子概道:“几年前,天水有个叫文若善的才子写了一本《陇舆山记》,记载了甘肃南方一带的地形,甚是详尽。这人后来又写了一本下册,里头记载着几件悬案,又说天下将乱,怀疑蛮族挖了密道潜入中原。”
李景风讶异道:“竟有这种事?难道萨教蛮族又要入侵了?”
齐子概摸着下巴,似在沉思,随即道:“这本书出没多久,就被朱爷以危耸听的名义给禁了。朱爷的心思……且不提这个。本来这书禁就禁了,偏生两年多前,在天水发现一名萨教族人的尸体,文若善又无故离家,之后便销声匿迹,有人说他被萨教灭了口,这事可就不得不追究了。我明察暗访,花了两年时间,也没找到多少线索……”
李景风问:“三爷要我帮忙查这密道?”
齐子概道:“有人跟你说过,你眼力与众不同吗?”
李景风道:“是比寻常人好些,看得远,也看得清。”
齐子概哈哈大笑,道:“何止是好些,简直是太好!你见我与人动手,是不是觉得奇怪,怎地对方不闪不避,任由我打?”
李景风点点头,道:“若说闪不过,那我是明白的,我便常常见着了闪不开,可一点都不知闪避就奇怪了。”
齐子概道:“不奇怪,你只要想,他们见不着就是了。”
李景风问:“什么意思?”
齐子概道:“看得清,看得远,那是目力好,目力好的人多,但要看得快……”他忽地伸手一掷,李景风顺着他手势看去,见是一根筷子,插入墙中,直没至顶。
齐子概道:“见着了?”
李景风点点头。
齐子概笑道:“我这一掷,多的是人见不着,见不着,自然就躲不了。”又问,“我想找通道,你目力极有帮助,帮我这个忙,你有什么要求吗?”
李景风忙摇手道:“提防蛮族,分所当为,怎好提要求?”
齐子概笑道:“我便猜到你会这样说。这样吧,你帮我找通道这段日子,我就陪着你拆招玩吧。”
李景风一愣,问道:“拆招?”
齐子概道:“就是拆解招式,例如我这样一拳过去。”说着一拳慢慢打向李景风,李景风不知怎么应付,只好使了罗汉拳当中的一招十字插掌抵挡,齐子概见他拆招,左手翻掌推了过去。李景风想了想,使了招猛虎出洞,拳头打他掌心。齐子概道:“这就是拆招,我出一招,你不知怎么拆解,我就教你。”
李景风知道这是齐子概教导自已武功,喜道:“甚好!”
齐子概道:“好了,睡吧,明天中午还有事呢。”说着掀开棉被上床,道,“唉,没准备你的,挤挤吧。”
李景风无奈,只得吹熄了灯火上床。齐子概不一会便沉沉睡去,只是他身形高大,挤得李景风无处容身,睡得甚不安稳。
许是昨夜太累,第二天李景风起身时已近中午。见齐子概不在,他吃了些馒头羊肉,推开窗户,向窗外望去,忽听到头上传来齐子概的声音道:“起床啦?”李景风抬头望去,没见着人影,出了门,见齐子概坐在屋檐上,右手执笔,左手握着本小册子。
李景风大惑不解,问道:“三爷,你在屋顶上做啥?”
“等人。”齐子概说道。
此时,斜对门一间屋门打开,走出一名背刀中年男子。那人道:“广西柴鹏。湖南张家女遭地痞逼嫁,我教训地痞,逼得他们连夜搬家。”说着递出一张纸条。
齐子概接过,点头道:“行。”在小册子上划上一划,道,“明年见。”
那人拱手行礼,从屋后牵出一匹马来,扬长而去。
又见一人从稍远处的小屋走出。这人顶上无毛,六点戒疤分明,看来是个和尚。那和尚走到齐子概面前,拱手道:“少林了方……”齐子概骂道:“你也配用法号?讲本名!”
那和尚脸一红,道:“河南郑余,于济南杀淫贼一名。”说着递出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