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荡的浅滩绊住了,艇身撞上水下的礁石,发出哐当的巨响。
“甩掉了!真甩掉了!”龙楚雄突然欢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六爷,我们逃出来了!”
寸文山却没说话,只是望着江面,双手紧紧攥着,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船板上,与之前的血迹融为一体。他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大块,滇王印和金玉衣像两把钥匙,本以为能打开财富的大门,最终却只能选择丢物保命。
可寸文山内心在滴血,他宁愿用别的东西换命,比如龙楚雄那半坛没喝完的烧刀子。
摩托艇冲进芦苇荡深处,叶片划过船身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感觉像无数只手在拉扯。
随后,身后的马达声越来越远,最终被风吹散在江面上。
江面上,老吴正指挥警员用网兜打捞。黑布包被水流冲得离落水点偏了丈许,滇王印沉在水底,玉质在探照灯下泛着幽幽的光,看上去像一只猛然睁开的眼睛。
“王队,找到了!”一名警员举着滇王印喊道,印上的泥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王保山接过滇王印,沉甸甸的分量让手掌微微发酸,可心里的大石却放下了。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