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桌上,对着台灯翻看指纹卡,桌上的算盘和老式计算器并排摆放,计算器屏幕上还闪着“error”的大红色红光字体。
隔壁桌的老吴举着黑色转盘电话,用滇南的方大声喊话:“你们那边莫瞎扯,先听我讲撒!九月十六号那晚路过云河路的拖拉机都要查!你跟老子扯牌照记不清?那相关的车型总没有忘记吧?”
王保山则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手里夹着的香烟燃了半截,烟灰早已摇摇欲坠。他面前的木头文件柜上摊着一张滇南市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云河镇和边境线,几个黑色箭头从古城博物馆延伸出去,分别指向了不同的黑市据点。
听到脚步声,王保山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警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发白的汗衫。
“回来了?”王保山掐灭香烟,声音沙哑发问道,“去博物馆那边复勘有什么发现?”
段景宏将沐思茅的手稿复印件和记录着“六月初六,黑石渡,龙抬头”的纸条轻轻放在桌上,叶澜沧则快速汇报了陈维桢的证词和刘正明的关联。王保山拿起纸条,手指在“龙抬头”三个字上摩挲着,办公室里只有老吴打电话骂人的声音和窗外的蝉鸣。
“刘正明?”王保山忽然开口,走到文件柜前翻找起来,“去年退休的副馆长,正处级调研员?”
随后,王保山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合影,而且这张合影很特别。正是陈维桢办公室里的那张,刘正明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放大镜,身旁站着年轻的沐思茅和几个博物馆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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