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夏皇城。
太极殿,早朝。
皇甫汐月依旧威严的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淡然而又冷冽。
殿下群臣站得整整齐齐,平时这帮人奏本寥寥,今天却纷纷站出来弹劾林安,声讨他在枣阳城的罪行,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
“陛下,林安此子心术不正,刚到枣阳便借上任之机大肆敛财,公然索贿,此等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啊。”
“林安之罪罄竹难书,臣恳请陛下立即下旨将其缉拿,再派能人前往枣阳城赈灾,再迟的话恐生事端。”
“臣听说林安私会枣阳四大粮商,密谋将粮价抬高至两百五十文,这岂不是逼着当地的百姓造反吗?”
“林安误国啊陛下,切不可再听他妖惑众,否则枣阳危矣。”
“……”
皇甫汐月听着一众大臣对林安的弹劾,凤眉微皱。
公然索贿。
借机敛财。
哄抬粮价。
这些她知道,她都知道,甚至知道的更详细具体。
然而,他们给林安罗列的这些罪行终究是落后了。
那都是林安上任的坐上了丞相之位。
以目前大夏的政治生态和机构体系,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廷各种政令事务决策,多出自他手。
“陛下欣赏年轻才俊,国之幸事,有何不好?”
胡庸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愿那林安不要让陛下失望,不然的话,谁都保不住他的小命。”
说完,胡庸为话锋一转,“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女帝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容易受贼人蒙骗,我等做臣子的理当斗胆相柬。”
“丞相谬赞了,我等职责所在。”
孙士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依我看那林安就是陛下手里的一枚棋子,下一步陛下或许会有更大的动作。”
吏部左侍郎走过来眯着眼说道。
“陛下虽是女儿之身,但是对权力的迷恋却丝毫不逊于男人呀。”
“丞相,您可就早做准备,陛下似乎要削相权。”
“……”
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远在枣阳城的林安并不知情。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游山玩水,拜访名寺庙宇。
晚上,他又宴请枣阳城各大名门世家,各行各业的老板吃饭喝酒。
枣阳城虽饿殍遍野,灾民数万有余,可上层的世家门阀,有钱的地主土财还是酒肉奢靡的。
要不怎么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呢。
“林大人智谋如妖,据说是女帝钦点幕僚,已然官至正六品,以后前途无量啊,敢问可否婚配?”
闻,林安微微一笑,对方一开口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无非是想用女色拉拢他,以此与他攀上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意图联姻。
“实不相瞒,我至今还是孑然一身,缘分未到,缘分到了,自有良人。”
对方一听林安还没娶妻,顿时眼前一亮,“林大人,小女年方一十六,待字闺中,人生得颇为俏丽,并且十分仰慕大人之名,若是大人有意赏脸,我李家可以说是蓬荜生辉啊。”
“林大人,我周家也有小女,今年十五,亭亭玉立,知书达理,若是能跟大人结成一对,以后定是枣阳的一段佳话。”
“……”
今晚林安宴请枣阳城的这些豪门望族,老板商贾的本意是跟他们结交一番,打好关系。
把粮价打下来只是第一步,后面还要让灾民自力更生,有钱可赚才能让他们活下去。
其实对于这些已经家破人亡,身无分文的灾民来说,两百文的粮价和二十文的粮价并无区别,反正都买不起。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粮价降下来?
因为城内有更多的百姓在家破人亡,成为灾民的边缘,粮价的高低与否直接关系着他们的处境和生活。
只是林安万万怎么都没想到这场宴请居然成了联姻会,这些枣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极力推销自家的姑娘,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甚至不介意为婢为妾。
林安虽然颇为心动,可是人力有时穷啊,何家送的那对姐妹花已经让他吃不消了,这要是再娶几房,恐怕倾囊相授都不够。
“多谢各位的美意,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定一一登门拜访,若是与哪家的小姐看对了眼,当成就一段佳话。”
林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