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寒症?”
“此乃元气亏虚、风寒入体,内腑已然受损,救治甚难。”
这句话出自华佗之口。
黄忠顿时扑通跪倒在地,“先生!求您务必救救我儿!”
华佗轻摇其首,“此事还需请教仲景先生,寒疾一道,他或有心得。”
张仲景已蹲至黄叙身前,以银针点穴,缓缓探查体内寒毒,继而翻开眼睑,细察血络与脏腑征兆。
神情专注至极。
他每一动作皆徐缓沉稳,在场众人无一敢出声惊扰,唯有华佗能在其侧旁来回走动,既是辅助观察,亦以指搭脉,感知气血流转。
整座军帐之内,几乎静默了整整三炷香之久。
终于,张仲景收回诸针,引出一线乌黑血丝,滴落于铜盆之中。
黄叙随之长吁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轻松之色。
“呼……”
“孩儿,感觉如何?”黄忠急问。
“父亲……我舒服多了……”黄叙声音微弱,依旧形销骨立,面如金纸,似一阵风便可将其吹散。
此时,许枫缓步上前,低声道:“他所需者,应是固本培元之法。”
张仲景点了点头,“所极是。先令公子佩戴药囊一段时日,我已引出部分积滞寒毒,但仍需药物调养根本。待熬过寒冬,春气渐暖之时,宜多加活动筋骨。”
“活动?也能有助益?”黄忠微微一怔。
这时,华佗抚须微笑,忽而笑道:“如此说来,公子有救了。”
张仲景回头讶然看向华佗,“先生莫非另有良策?”
“良策与仲景先生所思相近,但我另有一套吐纳导引、强脏健体之术。”
许枫闻,略显惊讶地问道:“华佗先生所说的可是――五禽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