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不太正常。
她看了看谢中铭,又看了看陆砚池。
“你们就准备一直这么握着,不松手吗?”
这时,两个男人才看似友好却并不友好地松开。
“星月,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好。”乔星月干脆利落一笑。
两人达成共识。
谢中铭瞧着这两人之间的默契,额角紧紧一崩。
手指用力攥紧。
说完,陆砚池对乔星月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办一些手续。”
“好。”
“对了,这是你喜欢吃的水果糖。”
说着,陆砚池从衣兜里掏出一捧包在报纸里的水果糖。
“给,全是菠萝味的。”
“你记性真好。”
“走了。”
“好。”
陆砚池一走,谢中铭紧崩的额角依然没有松缓下来。
“乔同志是准备和这位陆大夫处对象?”
“……”乔星月一头雾水。
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想和陆砚池处对象?
她干脆道,“没有啊。”
“没有?”
男人指节攥紧。
劲瘦有力的手臂,浮出根根青筋。
“本来就没有啊。”
“既然没有,乔大夫一个女同志,还是注意点自己的行举止的好。”
说完,男人转身,先迈开了步子。
“一个女同志别和男同志走得那么近。”
人走远了两步,声音振振有词。
乔星月纳闷了。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她刚刚和陆础池走很近吗?
直到回到病房,乔星月才后知后觉想明白过来。
谢中铭是因为,她刚刚把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给陆砚池看了一下?
她坐到床沿上,看着拿搪瓷杯倒开水的谢中铭,“谢团长,你不会是觉得我作风有问题吧?”
这个年代的人,可不如他们后世。
他们保守得很。
男女之间稍微有点肢体接触,就要被说作风有问题。
倒好开水的谢中铭,把杯子往柜子上一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怎么就作风有问题了?”乔星月本想据理力争。
可是想到谢中铭那么保守的一个男人,他那样想也正常。
算了。
不跟他争。
看见柜子上的青菜瘦肉粥,还有两个大肉包子。
她问,“这是谢团长给我买的早餐?”
谢中铭把包子拿过去,“大肉包子可没有水果糖好吃。”
“你这是较的哪门子的劲?”乔星月把包子抢过来,咬了一大口。
明明就是给她买的。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了。
不会是……
乔星月咬着大肉包子的动作停下来。
重新打量着额角紧崩的谢中铭。
谢团长可是有媳妇的人。
他那么正直和光明磊落。
肯定是她想多了。
……
第二日。
乔星月踏上归程。
随同的还有谢中名,以及调任锦城军区的陆砚之。
这一路上,京城的同志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
到站后,两个男同志一左一右走在乔星月的身侧。
生怕乔星月被人碰到了。
陆砚池更是伸出手臂,护在乔星月的右肩。
像是临时支起的挡板,虚虚将乔星月护在身前,又绅士的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火车站人潮涌动。
稍微有人靠近,陆砚池浑身的劲都攒在手臂处,始终悬着,不敢有松懈。
随同的谢中铭脸沉得像要落雨。
看着陆砚池护着乔星月往车厢走。
指尖离她后背不过半尺,他攥着军绿色挎包的手,猛地收紧。
手臂的力量紧紧绷着。
指节处隐隐发白。
乔星月全然不觉,看到有空位,她坐到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