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的彩礼让桑落大开眼界。
老爷子拿出一个古旧的檀木箱子,一打开差点闪瞎桑落的眼睛。
里面全是金条,一层层垒起来,粗略看得有四五十根。
老爷子轻轻抚摸着,“这是阿曜母亲给他攒的聘礼,从他出生那年起,每年都买两根,直到……以后就是他舅舅买,阿曜32岁,这里面整整64根金条。”
这些金条都是标准重量,一根大约116克,64根就是7424克,按照现在已经疯了的金价算,大概600万。
可能没有一张轻飘飘的支票多,但视觉冲击太厉害了。
老爷子又把几个红本本放上去,“这是清华附中小区的房产证,还有一套是万隆国际的商铺,一套是你们现在住房子的,另外还有基金股票若干。
而这些,全捧到桑落面前。
桑落一个劲儿摇头,“爷爷,我不能要。”
“这是我们蔚家的诚意,你不收就是嫌弃阿曜。”
司曜无辜躺枪,省钱还是他的错?
这时,桑落跟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司曜冲她眨眨眼,“这只是爷爷的,我还有。”
“还有?”
“嗯,我在华药占股45,我给你10”
桑落脑子飞快转动,传说华药市值大概千亿美元,那么10就是100亿美元,她想不到多少钱,但感觉能支撑她做好多好多药物研发。
看她一副懵懵的样子司曜只觉得可爱,就捏捏她的脸,“好了,司太太,你老公家底儿厚着呢,不用惊讶,也不用觉得烫手,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对了,顾允泽给你一块地当陪嫁,我会换算成现金打到你账户上,大概2个亿。”
桑落前段时间还为钱发愁,没想到一下就变成小,不,是大,大富婆了。
前些年她到处打工,用皴裂的手挖土豆时也想过自己有一天有钱了就把农场的土豆全砸在地里让它们烂掉。
发愁研发经费时,也曾幻想这世界上那么多有钱人,怎么就没有一个捧着钱到她面前挥霍。
今天,竟然真的有人这么做了。
她问司曜,“那我可以随便用……比如投资吗?”
司曜浅色眼瞳里满满都是她,“当然,你的钱随你支配。”
桑落喉咙动了动,“那好,我会努力工作,为华药研发更多有用的新药,解决被国外卡脖子的问题。”
司曜:……
老爷子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别看人娶到手了,大外孙想要得到人家的心,还有的磨!
吃完饭,老爷子让他们在这里住下。
桑落没推辞,等看到三人住一间房后就无语了。
她对司曜说:“粘粘睡觉现在离不开人,要不你去别的房间?”
他睨她一眼,“领证了。”
谁不知道领证了,可不是情况特殊吗?
桑落知道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就轻轻晃着他的胳膊,“不是还没举行婚礼吗?”
“所以呢?徐老师想对我做什么?”
“我……”桑落没想到他对自己下套,顿时转过身去不理会他。
司曜不敢把人惹狠了,举起手说:“是我想对徐老师有想法,行了吧?”
“司曜你……”
看着她俏脸粉红,司曜心神荡漾,趁着粘粘在外面玩儿,他上前一步,低头看着桑落,“徐老师,亲一下。”
桑落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两片薄唇,闻到了淡淡的梅子酒味道,微微的清甜。
见她没反对,司曜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偏头错开鼻峰,嘴唇贴过来。
轻柔温软的触感落在霜序唇上,力度很轻,像一片羽毛。她呼吸不由自主地变轻了,站在那一动不敢动。司曜吻得很浅,很轻,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生怕一用力她就碎了。
但很痒。
那种痒无法形容,一直钻到她心里,让她有种冲动,想要抱住司曜的脖子狠狠地咬上去。
没等她有所动作,男人忽然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那梳妆台有个镜子,他把她推过去,双手撑在上面,把她圈在怀里。再度低下头来时,唇瓣的厮磨变重,开启狂风暴雨模式。
随着他舌尖深入,桑落下意识捏紧手指,身体发热,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随着吻一点一点深入,男人的气味已经完全霸占了她的口腔,她开始感到呼吸不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