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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看到裴家祖先在阎王殿疯狂磕头。
灼灼你要不要揭穿永宁候和淑妃,绝对大功一件,功劳赏赐应有尽有,说不定还能再拿一个金元宝。
‘你是不是想谋害我?重新换一个宿主?’
‘想我死可以直接说,不用出这种馊主意,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的清。’
‘弹劾朝中大臣也就算了,弹劾后妃我是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事关先太子和太子以及四皇子母妃,万一皇上和皇后塑料感情,最后向着四皇子,我就凉凉了。’
‘金元宝固然重要,不属于我的我是绝对不会拿,这功劳还是让给陈大人和杜大人吧。’
裴宴宁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陈韬:……
杜玉:……
小裴大人真记仇。
这功劳他们也不抢,他们也没活够。
宣文帝:……
他和皇后的感情没如此塑料。
他对淑妃以及永宁候有的只有愧疚,如果他们真做下这等恶事,他绝不会姑息。
灼灼这个行不通,我们就换一个。
检举太子中毒,告诉他们解药,这个功劳也不小,就算没有金元宝,金银首饰肯定应有尽有。
裴宴宁仔细思考一下可行性。
皇上即看重太子,肯定不希望太子出事。
‘你确定其他人不知道,不会和我抢功劳?’
裴宴宁试探性问一句。
陈韬和杜玉同时摸了摸鼻子,一脸心虚的表情。
能吃到瓜的诸位大臣,同样心虚垂下眸子。
本来是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小系统信誓旦旦保证。
灼灼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就连太医都没有诊断出来。
‘解药是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