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果。旧物整理,得异信一封,待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息,提笔把“待察”划掉,改成“重点查”。
然后合上本子,放回去,我转身走到门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
夜已经深了,院子里没人走动,只有廊下一盏灯笼晃着微光。我收回视线,正要关门,忽然想到什么,又折身回桌前,把刚才烧过的信封残片拢在一起,用火点着,看着它一点点化成灰。
灰烬倒进茶杯,加水搅了搅,泼在墙角的花盆里。
我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纸,提笔写了个名字。
写完盯着看了会儿,没画圈,也没做标记,只是把它压在砚台底下。
做完这些,我吹灭了灯,屋里只剩一盏小烛,火苗稳稳地烧着。
我坐着没动,手搭在袖口,能感觉到那封信还在。它很轻,但压得住事。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巡夜的婆子经过。我听见她走过长廊,拐了个弯,声音渐渐远了。
我低头看了看袖子。
明天得让云珠再去趟库房,把那批箱子全都搬出来。不只是礼单,连包装的油纸、绳结都得查一遍。既然能漏出一封,就可能还有第二封。
而且……我抬眼看向窗外。
今晚风不大,可树枝影子摇得有点急,我站起身,把最后一盏烛火也吹了。
黑暗里,我站着没动,直到听见远处打更的声音响起,我才转身往内室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
李慕辞:"明早第一个去库房的人,"
李慕辞:"得是我自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