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吻得又凶又狠,直接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的呼吸,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不满、憋屈、烦躁,和那些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退开,呼吸急促滚烫,灼热的气息全洒在她脸上。
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哑声问道:“满意了吗?”
“不……唔!”
聂京枝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吻得更狠,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可心里却兴奋得要命。
终于忍不住了?
薄九司吻得越来越凶,呼吸越来越重,脖颈、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他始终克制着自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聂京枝感受着他极致的隐忍,眼底漾开一抹狡黠又慵懒的笑意。
她伸手,不紧不慢地拨开他的皮带,指尖轻轻一挑,趁他僵住的瞬间,干脆利落地拉下了裤链。
轰!!
薄九司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聂京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贴在他滚烫的耳廓,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懒洋洋的坏:“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薄九司想掐住她的手,想呵斥她别乱来,想推开她守住最后一丝理智,可他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
这一晚,聂京枝亲手撕碎了他的外衣,释放出他心底的野兽。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门,听得不太真切。
聂京枝靠在门边的墙面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眯起眼,唇角勾着一抹餍足的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男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闷哼的模样……
啧。
禁欲了二十多年的佛子,破了功的样子,真是要命的好看。
她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眼底的狡黠和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水声忽然停了。
聂京枝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水,等着门开。
“咔哒”一声。
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