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些人穿着一身白跟个白无常似得,更多的是她在这里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乖一点。”
察觉到司乐瑶的害怕,楚凌霄轻拍着司乐瑶的背哄道:“我在这陪你呢,不怕,让医生看了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乐瑶听见了他说的,却还是死死的抱着他不松手,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遭受了极其严重的迫害一般:“不分开。”
张医生拿着压舌板的手一顿,他看着楚凌霄孝心道:“她……这不是会说话吗?”
楚凌霄也探究的看着她,“你怎么回事?”
司乐瑶就像是正在经历痛苦一般,蔫儿蔫儿的趴在他的背上,她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头疼,这里有东西一直在响。”
这回张医生看清楚了,确实是嘴巴在动,声带也在动,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一般这种情况都出现在被家暴的人身上,因为对迫害者产生了生理性恐惧,所以会因为害怕而短暂的失声。
一想到这种可能,张医生看楚凌霄的眼神都变了,“楚团长,你不会在私底下还家暴人家吧。”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我没有。”
张医生看他的眼神显然是带着极度的不信任。
楚凌霄有些头疼,他甚至怀疑司乐瑶就是在故意整自己,但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密密麻麻的汗,却又觉得她像是正在经历着一场极端的痛苦。
见她死活都不肯和自己分开,楚凌霄只得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张医生,你就这么给她看吧。”
“不行。”
张医生严词拒绝道:“我觉得病人的病和你有关,我需要单独看诊,你先出去。”
“绝对不行!”
且不说司乐瑶现在不肯和他分开,就是她现在的状态他也不放心她自己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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