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俩怎么样关他一个打工仔什么事?
祸从口出。
隐约记得,之前的司机好像就是这么被炒鱿鱼的。
这一刻,他连自己的辞职报告都想好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得攥紧。
周琮慎眸子很深,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香烟递到唇边,他吸了一口,而后徐徐吐出。
她好像,真的从未给自己说过这些。
自从结婚后,老宅那边聒噪的声音少了很多,他本以为是自己结婚的缘故。
他知道那群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很少回去。逢年过节,他也是能躲则躲,老头子每次来电话都是季疏去接,而后她一个人回老宅。
他经常都会问她,那边有没有人为难过她,她都是回答没有,她说那些人都很好,很和善。
所以,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恶意的论?
“还有呢?”
成昆被问得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琮慎又开口,“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成昆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特意抬眼看了看他的神情,确定没事才开口。
“三月家宴,唐小姐嘲讽太太生不出孩子,说她对不起夫人,不配坐这个位置。”
唐小姐?
唐念慈,老头子至交的女儿,她爷爷有意将她塞进周家,但被他拒绝了。
所以她趁他不在为难季疏?
“继续。”
成昆顿了顿:“今年元宵,姑太太的孙子摔破腿,将事情怪罪到太太头上,就让太太在雪地里跪了两个钟头。”
那时的他借故出差,回来后问她腿为什么青了,她只说是不小心滑倒了。
他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还有您前些日子出国,太太在医院碰上表小姐,她因为元宵儿子摔破腿的事,让太太当众道歉。”
周琮慎拧眉,指节越收越紧,“为什么之前不说?”
成昆叹了口气,“太太不让说,她说您每天处理公司已经够忙了,不要再让这些琐事烦您了。”
车厢内静谧无声,周琮慎沉默着,指尖的香烟被他碾灭,晚风灌进来,发丝落在眉骨,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