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了一年的架
随后他抬起右脚,对准房门。
门板直接被踹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魏无羡被这动静吓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谁?!谁?!”可就算如此他的眼睛也没完全睁开。
然后他看到张之维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哟,少爷,醒了?”
魏无羡看清楚来人之后,整个人又软了下去,往床上一倒:“师兄,你干嘛啊?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早上?”张之维走进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你看看外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大早上?”
魏无羡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刺得他又闭上了眼:“那也不晚啊,才刚过午时……”
“刚过午时?”张之维气笑了。
“你管刚过午时叫不晚?”
“对我来说不晚。”魏无羡理直气壮地说。
张之维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起来,跟我走。”
“去哪儿啊?”魏无羡被他拎着,双脚离地。
“去了就知道了。”张之维把他往地上一放,魏无羡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情愿地开始穿衣服。
张怀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位大师兄和魏师兄的相处方式,哪怕不是
推迟了一年的架
他抬头看着田晋中,小声问道:“田师兄,我怎么感觉大师兄好像有点兴奋过头了?”
张怀义来到龙虎山的时间不长,但他对张之维的实力还是有概念的。
在龙虎山年轻一辈中,大师兄的威名可不是说说而已。
那是一种碾压一切的存在感,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而此刻,那个强大到让人绝望的大师兄,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那种兴奋,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对手的人。
田晋中笑了笑,目光落在对面那道正在活动手脚的身影上,缓缓开口:“从前我也以为,大师兄就是我见过天赋最强的人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可直到见到了无羡修炼雷法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
张怀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深究。
他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深究。
雷法。
龙虎山的镇山之宝,五雷正法。
只有被天师选中的弟子才有资格修炼。
这位魏师兄,居然还会雷法?
但不是说只有被赐姓张才能修炼雷法吗?
魏师兄应该不叫张无羡吧?
而且听田晋中的语气,似乎魏无羡在雷法上的天赋,比张之维还要高?
张怀义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认真起来,像是要把魏无羡看穿一样。
空地上,魏无羡活动着手脚,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胳膊,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师兄,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他一边活动一边说。
“我才回来一年,你就找师弟打架,传出去不怕别人说你欺负人?”
张之维站在对面,双手插兜,一脸淡定:“第一,你回来已经一年了,什么叫才回来不久?第二,这不叫打架,这叫切磋!第三,我找了你这么多次,虽然还是我强拉你来的,但你要怪就怪自己太能躲了。”
魏无羡被他说得哑口无,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一年来,张之维确实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什么:今天身体不舒服!昨天没睡好!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
理由编了一大堆,愣是拖了一年。
今天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行吧。”魏无羡叹了口气,把手从剑柄上拿开。
“那师兄你一会儿让着我点,别下手太狠。”
张之维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让着你?那可不行。”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说纳臁Ⅻbr≈gt;“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流云剑宗都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