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降临,将林江山连同这金銮殿一同化为齑粉的壮观场面!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卷轴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流淌的紫黑色符文依旧不紧不慢地游走着,没有绽放出丝毫神光,更没有引动任何天地法则的迹象。它就像一个最冷漠的旁观者,对林火炎疯狂的灌注和嘶吼置若罔闻。
大殿内一片诡异的死寂。
不是……
这哥们儿在干嘛?
百官们面面相觑,又看向人皇,表情好像在说——你弟弟好像脑子不太行。
林江山看着林火炎手中那毫无反应的卷轴,又看了看林火炎那张因为极度用力、绝望和羞愤而扭曲到变形的脸,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终于彻底扩大。
“呵……”一声清晰的嗤笑,从这位大乾新皇的鼻腔中哼出,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大殿里。
这声嗤笑,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火炎浑身剧震,灌注灵力的手猛地僵住。他低头,死死盯着手中毫无反应的卷轴,眼中疯狂的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无边的、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绝望和荒谬感。
这件至宝……
有密码!
而他,不知道!?
他……堂堂重生人皇……竟然……根本不会驱动这该死的封神法术?!
“许良辰我爱你!”
密码错误
“许良辰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密码错误
您已连续两次输入错误,本物品已自动锁定
“盖亚!”
林火炎发出尖锐爆鸣。
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狂傲,在这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双腿一软,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手中的封神法术卷轴,“啪嗒”一声掉落在身前,滚了几滚。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像个傻子一样,自以为得到了逆天改命的筹码,结果却是个连怎么用都不知道的废物。
麻了啊!
而金銮殿上,百官真的忍不住了。
林江山更是带头开始嘲笑。
“哈哈哈哈!”
“真踏马的沙币啊?”
“他刚刚说他喜欢玄天宗那位新入门的核心弟子?”
“可那位好像是男的啊!”
“啧,人心不古哇。”
周围人那奇怪的眼神,让林火炎心里更加郁闷。
曾经,在前世,也有人这么看到。
都以为他是卖钩子给许良辰,才换来的人皇之位。
不然许良辰凭什么扶持他?
当时他就破防了,一直想证明自己能成为尊者全靠自己的努力。
可现在?
他更破防了!
而在龙椅上,林江山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帝王的绝对冷酷。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法术,只是对着失魂落魄、瘫跪在地的林火炎,隔空虚虚一握。
嗡!
大殿上空,那盘旋凝聚、浩瀚如海的王朝气运瞬间响应。
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只巨大的、由纯粹金色气运构成的手掌,带着无上威严和不容抗拒的意志,如同拍苍蝇般,朝着地上的林火炎,狠狠拍下。
林火炎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啪叽——!!!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爆裂声响起!
像是挤压奶油泡芙。
瞬间,血雾混合着骨渣,呈放射状在金銮殿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泼洒出一朵巨大而狰狞、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血肉之花!
大乾王朝八皇子,昔日的尊者境人皇林火炎,卒。
死于其兄,新皇林江山之手。
形神俱灭!
林江山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扰人的虫子。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那滩刺目的血肉和滚落在一旁的暗金色卷轴,对身旁噤若寒蝉的内侍总管吩咐道:
“收拾干净。”
“那……那卷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