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你这事儿,爱找谁找谁,我帮不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陆雄,转身就走。
肖爱民倒是没急着走。
他站在那儿,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
“陆总真是好胆色啊。”
这话听着像夸,实则满是讥讽。
他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哎!李总!肖总!你们别走啊……”
陆雄伸手想拦,可那两人头也不回,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直到这时,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扑在他发烫的脸上。
他一个激灵,酒劲散了大半。
刚才那一连串的画面,像倒带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他追着钱潮的车问话,李树人拽他时难看的脸色,肖爱民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坏了!”
陆雄心里‘咯噔’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自己刚才太得意忘形了!
简直像个喝多了瞎嚷嚷的醉汉!
“他妈的!真是喝酒误事!!”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刚才那副嘴脸,别说要邀请函了,怕是已经在钱潮心里留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印象了。
“不行得赶紧补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快转动,“得找个够分量的中间人,摆一桌像样的,给钱市长赔礼道歉!”
“可是找谁呢?”
陆雄思来想去,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白常山!
对,找白常山!
以白家的地位和跟市里的关系,他出面说和,钱潮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
……
白家老宅,主卧。
灯光柔和,却驱不散房间里弥漫的沉重气息。
一位身形消瘦、面色灰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呼吸轻微,透着虚弱。
她便是白芷和白砚的奶奶,白家的定海神针――白老夫人。
老太太年轻时跟着队伍走过长征路,吃过苦,也见过大世面。
后来随丈夫回到滨城,丈夫早逝,她一个人拉扯儿子白常山长大。
又凭着一股狠劲和过人的胆识,在改革开放的浪潮里把白家的生意做了起来。
早年有人欺负她是个寡妇,想吞掉白家的产业。
结果老太太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上面,吓得那帮人在白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认错。
自此,再没人敢小看这位白家老太太。
可如今,这位在滨城商界叱咤风云的老人,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那天在海边,白芷就是接到奶奶突发重病的消息,才脸色大变,匆匆离去。
白砚这些天音讯全无,同样是因为日夜守在老宅,顾不上其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