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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应该是老太太的传家宝,或者……是她儿子留给她的念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在李怀德保险柜里找到的那本账册副本,翻到其中一页。
那一页,记录着李怀德从“娄家”搜刮来的古董字画清单:
“……徐悲鸿《奔马图》一幅,齐白石《虾趣图》一幅,张大千《山水图》一幅,明代青花瓷瓶一对,清代和田玉佩一枚……”
清代和田玉佩?
苏澈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这枚玉佩上。
成色、雕工、大小……都和描述的很像。
难道……这玉佩,就是李怀德从娄家搜刮来的那枚?后来不知道怎么落到了聋老太太手里?
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苏澈把玉佩和账册放在一起,陷入了沉思。
聋老太太的身份,他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会武功,会暗器,深藏不露。
这样的一个人,潜伏在四合院里几十年,是为了什么?
等儿子回来?
还是……另有目的?
她和李怀德、易忠海这些人,有没有勾结?
她知不知道苏家旧案的真相?
苏澈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直觉――聋老太太的死,可能会揭开更多秘密。
也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今天他潜入院子,本来只是想顺手除掉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太婆。但交手之后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那毒针,那身手,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一个果军军官的母亲,会这些,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藏在四合院里?为什么不跟着儿子去对岸?为什么要装聋作哑几十年?
除非……她是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守护什么。
苏澈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临死前那个复杂的眼神――有震惊,有痛苦,但似乎……还有一丝解脱。
她在解脱什么?
是终于不用再伪装了?还是……终于可以去找儿子了?
苏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杀了一个该杀的人。
但也可能,杀了一个知道太多秘密、必须死的人。
他收起玉佩和账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院子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聋老太太死了,公安肯定会彻底调查她的背景。那封信和照片,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公安的注意力,很可能会从“苏澈复仇”,转移到“前朝余孽”或者“特务活动”上来。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在于,水被搅得更浑了,公安的侦查方向会更加混乱,他能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坏事在于,一旦上升到“敌特”层面,公安投入的力量会更大,手段会更严厉,他暴露的风险也会增加。
他必须更加小心。
也要……加快进度了。
名单上的人,还有几个。
秦淮茹,刘家剩下的人,阎家剩下的人,李怀瑾的家人,黑市里那些新上位的大佬……
这些人,他都要在公安反应过来之前,尽快处理掉。
然后,带着妹妹,彻底离开四九城。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苏澈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转身走回屋里,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装着武器和财物的帆布包。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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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夜幕降临,院子里又点起了稀稀落落的煤油灯光。
但气氛,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压抑和恐怖。
聋老太太死了。
又一个。
而且是死在院子里,死在所有人都去送葬的时候。
凶手像鬼一样,来去无踪,杀人于无形。
这一次,连一直深居简出、看起来最不可能出事的老太太都死了,那院里剩下的这些人……还有谁能幸免?
恐慌,已经彻底吞噬了每一个人的理智。
秦淮茹把棒梗和小当紧紧搂在怀里,坐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