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有办法拒绝吗?拼一把总比坐以待毙强。若是赢了,就一劳永逸。当然,你若不愿意,现在去找王爷,应该还来得及反悔。”
月见紧了紧牙根:“罢了,既然已经如此,你先将阵法教我。我先看看威力如何,是否有希望。还有,此事保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这阵法是你教我的。”
昭宁却不紧不慢:“我自然会帮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月见的面色一凝,眸光也骤然变凉,干巴巴地问:“什么条件?”
昭宁望着她,正色道:“小主子不喜欢太子妃,所以,我也不希望太子妃将来成为z王府的女主人。”
月见不动声色道:“这个,我们做奴婢的做不了主。”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月见姑娘乃是王爷身边最为得力与信任的人,假如王爷有朝一日有这样的念头,希望月见姑娘可以出劝诫一二。”
月见顿时舒缓了一口气,毫不客气道:“那是自然,王爷何等矜贵无双之人,岂能娶一个寡妇?此事用不着你来说。”
昭宁原本也无意为难她,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阵法传授于月见。
月见领悟之后,立即去找无咎,从侍卫中精挑细选出十八人,按照昭宁所教阵法反复演练。
第二日,太子府侍卫吴琼得到消息,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位随从如约而至。
那人生得尖腮削面,颧骨突出,鹰钩鼻子,毫无半分敦厚之相。
见到月见,一双鹰目微眯,带着几分傲慢与不怀好意,扭脸对着身后随从,肆无忌惮地开着月见的玩笑。
“这z王府的婢子,也不过如此。早知道她长得这般普通,我也就不来了。咱太子府一抓一大把。”
随从也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虽说长相一般,但伺候人的功夫一定不错,娶回去睡得服服帖帖的,您也尝尝被人当爷服侍的滋味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