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老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们必须现在就把那个杰林斯坦给揪过来,必须跟这个卑鄙小人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下当面对峙,把事情彻底说清楚。”张福生火冒三丈,攥着拳头就要往回冲。
苏远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坚定地摇了摇头,眉头也随之紧皱了起来,冷静地分析道:
“不能这么做,时机不对。咱们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来的确凿证据,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断。”
“你现在贸然前去,直接把杰林斯坦给带过来,这种冲动的做法不光不能解决问题,反倒会给他反咬一口的机会。”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说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东西,更不承认是他安装的。他抓住的就是你拿不出铁证这一点,非但不会认罪,反而会说你是在恶意诽谤他。”
“一旦事情闹到那个地步,那可就真麻烦了,尤其是钱主任那边,我们绝对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可以攻击我们的把柄。”
张福生听完这番话,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又是着急又是生气,牙根都咬得发痒。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杰林斯坦那个混蛋对咱们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苏远的嘴角却在这时候缓缓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微笑,那笑意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和寒意。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吃哑巴亏的人吗?他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
“你仔细想想,这个男人既然敢冒险在这里安装窃听设备,那么他的目的就非常明确了,他就是打算要偷听我们内部的谈话,好确定我们到底还有没有藏着其他更先进的技术。”
“即便最后听不到其他关于新技术的核心机密,可你别忘了,这里是研究院,是我们的大本营。只要我们愿意,他完全可以从我们的谈话中,听到很多我们想让他听到的、更加‘有用’的事情。”
“既然他这么想听,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我完全可以让他好好地,过足了听瘾。”
说着,苏远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张福生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不明白苏远这番话里到底藏着怎样的计策,便一头雾水地追问道:“苏老板,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些听不太懂,您是想……”
苏远很有耐心地低声解释道:“很简单,我们要用这个窃听器做局,让杰林斯坦自己乖乖地上钩。他不是想听吗?那我们就演一出好戏给他听。”
“我们可以在那间休息室里,故意制造一次谈话,详细地说我们研究出了怎样先进到足以改变格局的新型技术。”
“并且在谈话中,要故意露出一个看似致命的破绽,或者是存放这些资料的虚假地点。”
“你想想,以他那种急功近利的性格,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想必当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些人就该闲不住了,会忍不住摸过来偷资料。”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布下天罗地网,抓他一个人赃俱获,让他百口莫辩。”
“当然,在我们演戏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过程我们也必须用摄像机从远处偷偷地把这段给录制下来,作为他蓄意窃取我们情报的旁证。”
张福生听完这个环环相扣的计划,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喻的佩服。
他现在真的很想用所有能想到的词来好好地夸赞一下苏远。
他这边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要乱了阵脚,可苏远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紧不慢地想出了这么一个绝妙的解决办法,一个能引蛇出洞的陷阱。
这份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还能如此冷静地想出反击之策的本事,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怎么说,人家苏远是做什么都能成呢。光是这份定力和智慧,就是一般人拍马也赶不上的。
如今,竟然让苏远在顷刻间就做到了。
看着张福生还傻傻地愣在原地,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苏远不由得一阵失笑,催促道:“怎么,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让我亲自过去安排工作人员准备好摄像机,布置好埋伏吗?”
看着张福生还傻傻地愣在原地,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苏远不由得一阵失笑,催促道:“怎么,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让我亲自过去安排工作人员准备好摄像机,布置好埋伏吗?”
这高清摄像机当然也是他们研究院自己研究出来的产物之一,质量绝对可靠。张福生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说道:“不,不用!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布置得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