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眉眼温柔,又重复着询问梁静年,是否打算和温义仁和离。
梁静年依旧没有回答。
温临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下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梁静年上前一步,攥住温暮云的手,她喃喃开口。
“暮云,快醒过来吧。”
。。。。。。
前厅,温义仁已经听了康氏几盏茶的抱怨,他皱着眉头,压制着内心的不耐烦,宽慰着康氏。
康氏说的口干舌燥,站在一旁的十三偏过了脑袋,佯装没有看见。
这个老太婆的话怎么这么多?
十三无语,他站在一边,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也不知道娣公子是如何忍受得了的。
“儿啊,我真是不容易啊,这样冷的天,千里迢迢赶了回来,攒了多少年的棺材本儿啊,全被人抢走了。。。。。。”
十三伸手抠了抠耳朵,他真的快要受不了这个叽叽喳喳的老婆子了。
温义仁也被磨的没了脾气。
“母亲,钱财的事儿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也怪儿子没有多安排点护卫,这才让母亲遭了罪,是儿子没尽孝。”
温义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康氏张开的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温义仁舒了一口气,安排十三去库房拿点银子给康氏,当作慰藉。
十三慢悠悠地动了,他刚走出去没几步,便听见康氏开口。
“库房的东西现在还是梁静年在管?”
十三脚步微顿,绕过屏风,在一旁躲了起来。
康氏擦了擦口角上因为说话过多而出现的唾沫,声音酸不拉唧。
“她还在做姑娘的时候,吃穿用度就是大手大脚,儿啊,你把这库房丢给她管,那这银子还不如流水一样哗啦啦地都跑了出去。要我看呐,梁静年就不该管家。”
温义仁揉了揉太阳穴。
“梁静年现在没有管库房一事了。”
康氏一听,心中知晓,定然是梧桐苑的罗娇在负责,她对罗娇了解并不多,此刻她若说罗娇的不是,只怕是自己的儿子要翻脸生气。
“管家可不是个容易事儿,梁静年她做不好,执掌中馈换人也是应该。”
康氏说完,便有些发困,温义仁赶紧招呼人将康氏领回了自己的院子。康氏走后,整个前厅都变得安静起来。
温皓回了梧桐苑,添油加醋地将在老家、回来上发生的事情尽数说了个遍,听的罗娇是怒火中烧。
“这个温临,一点做大哥的样子都没有!居然看着土匪对我儿动手,其心可诛!”
温雨疏站在一边,用余光瞄了一眼温皓,脸上没有姐弟情深的心疼,她伸手捋了捋头发,心中只觉得温皓是个傻子。
就温皓刚才说的话,十句里面有几句是真话。
回来的人少说也有五六个,怎么偏偏就康氏和温皓两个人受了罪,温临就能独善其身。
肯定是康氏和温皓做了什么激怒土匪头子的话,惹恼了他,这才给了他几个耳光长了长记性。
罗娇劝了好一会儿,温皓才冷静下来。
“姐,听说你在太嫔娘娘举办的赏梅宴上得了赏赐?能不能让弟弟也沾沾光,嘿嘿,想要点小钱花花。”
“姐,听说你在太嫔娘娘举办的赏梅宴上得了赏赐?能不能让弟弟也沾沾光,嘿嘿,想要点小钱花花。”
温皓嬉皮笑脸,他来之前就听同村的人说了,淮州城里什么都有,还要有钱,日子可谓赛过神仙。
温雨疏一听,秀眉微蹙。
这温皓一来就找她要钱?
温雨疏十分不愿,赏赐?她辛辛苦苦得来的赏赐,凭什么要给这个蠢笨如猪的弟弟用。
十几年的时光里,温皓可从未在信中提到过她。
“不给。”
温雨疏果断拒绝了温皓,温皓的脸瞬间便拉了一下,他生气了。
“你可是我姐,你在赏梅宴上得了赏赐,分你亲弟弟一点能有什么问题?你也太小气了,就你这样心胸狭隘不顾姐弟情谊的姐姐,我还不稀罕呢。”
温雨疏越听眸色越冷,小气?心胸狭隘?呵呵,她这个好弟弟还真是“能说会道”。
有本事,他自己在赏梅宴上表现,获得赏赐啊。
动动嘴皮子就想得到好处,真是大白天做梦,异想天开。
罗娇看到自己的女儿黑了脸,急忙上前拉架。
“这皇家赏赐哪里是说分就能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