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表哥最近怎么样了张晓欣试探性地问。
表哥彩南心想她又是来问方立仁的,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老揪着他不放。
塞过在邱雅院子好得很啊。反正她也没指名道姓,彩南也就顺便糊弄糊弄。
我不是问他。张晓欣有些急了。
那你问谁彩南继续装着迷糊。
就是那个方立仁啊,和第一神捕同名同姓的那个。张晓欣终于忍不住将全名说了出来。
噢,你问他啊,他挺好的呀。彩南道。
是吗,他没干了琴师,在哪当差啊张晓欣更进一步地问。
还不是继续在岛上做护卫,他能去哪彩南故作莫名其妙。
张晓欣可真是急死了,不知怎么的,彩南今天的回答总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豁出去了,直接问吧。
我是想知道他在哪道防线当差。
彩南看着心急如焚的张晓欣,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啊张晓欣尴尬地笑了笑,道:随便问问。
彩南点点头,她还是没说方立仁所在之处,此刻的张晓欣脸都红了,可还是没问出个结果来,心中煎熬着。
说起来,张晓欣昨晚可是做了一夜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要来问彩南,她也知道这样很唐突,可是她真的想知道方立仁在哪道防线当差,总之,这一天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你还没告诉我呢。张晓欣拉着彩南。
这个问题又抛回来了,彩南真是想躲也躲不开。
我是可以告诉你,可是你要知道做什么呢彩南问。
我对他能做什么。张晓欣嘟起个嘴巴。
这就难说了,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他,他也是得罪过你,但你也整过他两回了不是吗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能放宽心,别再找他麻烦了,他是我表哥,你就当给我个面子放过他好吗彩南道。
听彩南这么一奉劝,张晓欣可不爽了,她气得站起来道:什么叫我整他,找他麻烦,在你们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爱记仇没事找事的人吗我有那么凶恶吗
好歹是姐妹一场,彩南想就不妨跟她说真话,她这个个性确实该改一改,这样才会有更多人的喜欢。
难道你没有吗你把人家推到井底,还跟人家说第二天清早就会把人救上去,可是直到日上三竿了才回来,还故意放药把人迷倒了丢在岛外,要说本事,你也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能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一样,他是会武功的,他完全可以报复你,大不了不要了这份岛上的差事,但他性子好,你也看到了,在邱雅院子里的时候对你恭恭敬敬的,他都息事宁人了,你却还想着要去搞出点事端来,有你这么无聊的人吗
别说了,说的好像全都是我不好一样。张晓欣不想自己在彩南眼里是这般差劲,是,那些事,她以前是做过,可不代表她还要去找他麻烦。
你要不面对现实,我也没办法,彩南想。
说起来,当初我会把他推到井底还不是你怂恿我,你要是早告诉我那是表哥,我哪会这样做。张晓欣道。
这怎么还怪我了。彩南真心觉得冤枉。
怎么不怪你,不对啊,我记得那时你们两还不认识,怎么现在就成了表兄妹了。张晓欣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奇怪。
糟了,要露陷了,彩南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们是表兄妹。
噢。张晓欣有些懊恼,真是造化弄人,注定要让她一开始就給方立仁留下如此差的映象,难怪他会躲着自己,想必在他心中自己就是彩南说的样子,可是她不是这样的,她早已没有了半分要整他意思,为什么大家就觉得她是非整她不可,难道在所有人心里她都是这副摸样吗
彩南看着张晓欣低着头默不作声,想必她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彩南也不说话,心想人嘛,总是在打击中成长的。
不料,一会彩南便听见了张晓欣的抽泣声,她居然哭了,彩南顿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话说的太重了。
哎呀,你别哭啊,其实也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你就是有一点点小姐脾气而已。彩南赶紧递上手帕给张晓欣擦眼泪。
张晓欣越哭越厉害,彩南想这下可真是挖到喷泉了。
我找他不是要整他,为什么你们就不信,我承认我个性是不好,可也没无理到那种地步。张晓欣哭着说。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别哭了。彩南道歉道。
张晓欣这才接过手帕擦擦眼泪,感觉好一些。
既然你不是要整他,那你找他做什么彩南问。
张晓欣原本就是想亲口问一问为什么要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