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老周,老子福州陆军虽然只有三万。”
“但老子海军足足十八万,六支这样的舰队。”
“整个东南亚十四国都被老子控制住了,负责老子的后勤补给。”
“老子在这些地方,有二十六个海军基地,八万驻军!”
“只要老子想,以福建、湾湾的人口体量,立马可以在拉起十五万陆军。”
“老子家底八个亿,福州、湾岛财政十八个亿。”
“整片大海都归老子管,谁要在海上做生意,都得给老子交钱。”
“除此之外,老子还垄断了整个东南亚到印度的所有海贸。”
他话到这里,开始反问周正!
“你个老小子,知道老子是做啥起家的吗?”
周正早就听傻了了,懵逼的脸使劲摇头。
“卖军火,整个东南亚到西亚印度都在我这里买武器。”
“老子新招十五万大军,分分钟就能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
“就老头子那穷逼,他凭啥跟我打?”
啪啪啪……朱核贱兮兮的拍了拍周正的老脸,继续逼叨:“记住!出来混要有实力,还要有oney!”
朱核话落,大殿内的群臣眼泛红芒,带着奸笑盯着他,旋即响起阵阵阴险的笑声:“桀桀桀桀――!!”
轰轰轰轰――朱核一番自揭老底的话术,和群臣的奸笑,炸得周正脑瓜子嗡嗡的。
骇人听闻!简直骇人听闻啊!
财王朱核!鸡儿钵钵!
他妈的比钵钵鸡还钵钵。
朱核见他那懵逼样儿,也不再逗他:“行了老周,你来干啥咱也知道,不就是那老登疑心病犯了吗?”
“老子又不造他的反。”
“就老子这实力,妥妥的创一代!”
“主打一个自主创业。”
“当然,你都知道咱老底儿了,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入伙!”朱核又带起贱笑,给沉默中的周正洗脑。
“老周哇,在哪儿干不是干?”
“跟着老家伙,一年才五百两,你玩儿什么命呐!”说着,朱核又指向那群奸诈狗官:“你看!就那帮狗东西,一年岁禄+政绩绩效奖金至少几万两起步。”
他再指向冯贾,周正顺着看过去:“就最大的那狗官,福建二把手,一年至少一百个达不溜!”
周正看着奸笑点头的冯贾,再听朱核刚刚的话,有点儿懵:“王爷,啥是达不溜啊?”
“万!”朱核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嘶――!!”周正倒吸一口冷气,比出一个一,嘴里不断哆嗦道:“一一一……百百百……万万万两???”
回应他的不是朱核的话,而是冯贾和群臣的集体点头。
“嘶!”周正再次吸了口冷气,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攥,牙齿咬的嘎嘣响。
而朱核及群臣,集体邪笑的看着他。
此刻周正的内心正做着天人交战:陛下呀,臣身为使臣,本应慷慨就义,以报皇恩浩荡。
但财王这狗东西,他妈的不是人啊。
他是牲口,是牲口啊。
他腐蚀我,他疯狂的腐蚀我啊。
他妈的竟然用那几个达不溜的黄白腌n之物,妄图腐蚀臣这一片忠君爱国之心?
那可能吗?
哼!简直可笑至极。
他不知道臣拜孔子的吗?
臣!!贫贱不能移!!
但是!!!
陛下啊,臣希望您能体谅臣的一片苦心。
不是臣贪财,臣强大的意志,守住了本心,自始至终没有被腐蚀沦陷。
我辈读书人的事儿,哪能被金银腐蚀?
简直荒谬!!
臣是被财王殿下那片拳拳爱才之心给感动了。
这!叫选择!
毕竟千金易得,明主难求啊。
谁!都不能阻止一个满腔抱负的热血老读书人,投奔明主。
子曰: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此乃圣人,千古之教诲也!
身为圣人子弟,臣必当遵从圣人教诲!
争斗了数十息时间,他彻底想通,抬头坚定的看着一脸奸笑的朱核,大喝一声:“干了!”
“士为知己者死。”
“王爷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