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突然停了。”
楚龙渊盯着他看了几息,伸手按在他额头上。一股温厚的力量探入他的经脉、丹田、识海。
片刻后,楚龙渊收手,眉头紧皱。确实是无脉者。经脉全堵,丹田死寂,识海混沌。标准的废物。
那刚才的异样感是错觉?
楚龙渊摇摇头,不再多想。一个无脉者,再怎么古怪,也翻不起浪。
他转身对下属道:“带走。”
两名侍卫上前,将南宫飞羽拖起,用铁链锁住,押往囚车。
南宫飞羽踉跄走着,回头看了一眼刑场。
父亲还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一个侍卫上前探查,对楚龙渊摇头:“死了。”
南宫飞羽身体一震。
没有泪。眼眶干涩,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只是看着父亲的方向,看着那个再也不会抬头的男人。
然后他转过头,被推进囚车。铁门关上,锁链哗啦作响。
囚车驶出刑场,驶向荒野。
雨又开始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