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祁团长也是出于好心想帮忙……”
秦冉冉干巴巴地替祁云澈打了个圆场,却换来秦建国一个更加幽怨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好在这时,站在院子角落水缸旁边的秦老爷子适时地开了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
“行了建国,赶紧把水桶放下吧,咱们爷俩刚才哼哧哼哧地都挑了好几趟了,这大水缸眼看着都已经漫到沿儿了。”
听到老父亲发话,秦建国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了防备的架势,将两个大木桶重重地撂在了青石板上。
桶底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秦建国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灰,双手往腰间一叉。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地扫视着祁云澈,语气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水也挑完了,你小子现在可以说说,大半天地不待在部队里,到底跑来我家冉冉这儿干什么来了吧?”
面对秦建国这番带着浓浓敌意的逼问,祁云澈脸上的神色瞬间退去了方才的温和,变得极度冷肃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院子中央,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将中午袁娇娇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袁娇娇如何在酒桌上阴阳怪气地数落秦冉冉,到她如何不知羞耻地撕扯衬衫贴身挑逗,再到最后她如何丧心病狂地用清白威胁逼婚。
随着祁云澈那平铺直叙却冷若冰霜的陈述在小院里散开,秦建国那张原本就黑沉的脸,此刻更是气得铁青一片。
“混账东西,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建国额头上青筋暴突,气得一掌狠狠拍在了身旁的石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缸子嗡嗡作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