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净,手脚也麻利,家里几个孩子也能多个玩伴。”
她一开口,事情基本上就等于是定性了。
秦昭不语,但是老汉却又重重磕下一个头。
“夫人好心,草民都明白。可不敢给小主子们当玩伴,就当个供他们驱使的奴婢就好。而且若进了府,至少能吃饱穿暖,也没有那个吃醉酒就动手打人的混帐爹,兴许倒是能活得长久些。”
嗜赌之人好酒,这也正常。
江莞莞看向秦昭,见他微微点头,便笑着将几人都叫起来。
先前起争执的另一方,正是镇上赌坊的。
此时这些人都缩在角落里,谁敢吭声?
他们可能不认识定北侯,但是他们认识外头院子里那几人的一身官袍。
那可是上直卫的人,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敢跟这些人起冲突!
先前争执的也不过就是银钱上的事,赌坊这边是想着利滚利,狮子大开口,想多讹些银钱,没想到这回踢到铁板了!
江莞莞没有特意多付银钱,就按照正常的价格,给了十两银子。
现在有了这十两,这家人的赌债就能还上了。
当然,因为秦昭的出现,所以这次对方老老实实地将欠条拿出来。
那个领头的汉子收本金时,还小心翼翼地往前瞄一眼,就怕这银子拿着烫手,万一刚出门,就被他们给一刀砍了,他找谁说理去!
但要是不收,他回去也没法儿交差。
定北侯的确是位高权重,但他背后的主子也并非是全无来历。
所以,现在他只能是硬着头皮讨回本金,也算是面子上能过得去了。
秦昭冷脸看着那些人离开,转而问那老汉。
“这次卖了你的孙子孙女,那下次呢?”
老汉神色萎靡,摇摇头:“没有下次了。”
秦昭心念一动:“何意?”
老妇人哭声更大些:“老二已经被当家的打断了腿,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