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仔细说说。”
“是,儿媳是想着,咱们府里头的孩子们可不少,大部分都到了要开蒙的年纪。若是请一位先生到府里来,可以让孩子们都跟着一起学。比如说我膝下的h姐儿,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学着识字。
府里的姑娘们,学到个九岁十岁,便可以不再让她们跟着先生读书写字,然后内宅再给安排合适的女先生,若是寻不到,咱们也不必太着急,毕竟姑娘们不是睁眼儿瞎,日后嫁出去也能看得懂账本,不至于被人给唬了去。”
老夫人点点头,其实她就不识字,还是这些年,慢慢被强行逼着学会看账本了。
但是说实话,现在账本上的字,她也认不全。
她自己有过这种经历,自然也就明白识文断字,再会术算,对于出嫁的女子有多重要。
“之有理。此事你看着安排便是。只是这请先生的银钱?”
“您放心,先前府里头缩减了开支,儿媳也是想着将这些银钱都用到该用的地方,在库房里头堆着,也生不出小银子来。放印子钱这样的事儿,咱们不能沾,存到钱庄里头,利钱也有限。倒不如花在刀刃上,让孩子们能有个光明的未来。”
这话说的好呀!
老夫人立马对这个儿媳刮目相看。
而江莞莞这话,再换个意思,其实就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嘛!
月钱减了,但是府里头会统一安排这份支出,不会让孩子们的实际生活受到太大影响,而且还能让他们比以前过得更舒服,谁会不乐意?
这么一套连环招下来,小辈们不仅不会怨恨江莞莞,还得念着她的一份恩情呢!
老夫人这里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她觉得这样安排就很好。
自己的孙子孙女们都能受益,而且也不必让长孙天天起早贪黑地在外头,还省得再有那些不开眼的小崽子们来欺负人,这样最好!
“好!此事就由你全权作主了,也不必再来跟我老婆子说,你兄长推荐的先生,我信得过!”
毕竟江述可是少年举人,比之当年的秦昭也不差!
事情就此定下,之后江莞莞也只是告知了秦昭一声,他直接就让江莞莞自己做主,余下之事,一概不理会了。
秦昭越来越忙,天气转冷,下面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大批的流民了。
今年南方有些地方遭了水灾,有些百姓被安置了,但并非是所有百姓都被安置了。
这个县里有千八百的人成了流民,那个县里有一二百人成了流民,累积到一起,这就成了一个庞大的数字。
地方官员上报到朝廷,引得陛下震怒,连番指责下面的人没有把事情做好。
如今,已经有一大批流民,距离京城不足二百里地了。
这些人到了京城怎么办?
陛下再恼火,也不能下令把人都给杀了。
他现在恼火的是,流民离京城这么近了,下头的人才报过来,这是没长脑子吗?
秦昭只是一名武将,所以上朝时,全程沉默,不参与争辩,更不会替陛下出谋划策。
这种事,办好了,功劳是陛下的,或者是那些担着相应职务的文官的。
若是办不好,那就等着挨骂挨罚,甚至是砍头抄家吧!
秦昭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心思通透,不是所有的功劳,都可以领的。
他已经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只要不谋反,那就一定可以平安活到老,甚至还可以福泽子孙三代。
但若是他不懂事……
呵呵,自己能不能寿正终寝都不好说,更惶论是子嗣了。
武将有战功即可!
至于安抚灾民,或者说是安置流民一事,让那些文官去操心就是了。
他若真是文治武功都太冒尖儿的话,那离死也不远了。
至于他的那位新任岳父江哲,一个六品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秦昭不敢大意,陛下信重他,时常召他伴驾,而且御前值守,他应该也是最常被叫去说话,被赏赐的。
果然,散朝后,秦昭又被叫去御书房了。
江莞莞得知今日侯爷又不会回来用午膳,便不怎么讲究了。
她对于吃食的要求和欲望没有那么强烈。
翠珠挑了帘子进来:“夫人,刘二柱过来回话了,说是关于宋先生的事情办妥了。”
“嗯,走吧,去前厅说话。”
刘二柱虽然是她奶娘的儿子,但仍然是外男,不能直接入内院,否则于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