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悦,“许是缘分吧。莞莞,这等好事旁人求都求不来,你莫要多想。”
“女儿只是觉得奇怪,”江莞莞的声音依旧平静,“侯爷位高权重,婚事不可能如此轻率。父亲是否考虑过,这背后是否有其他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江哲拍案而起,“定北侯看中你,是你的福气!这婚事我已应下,没有反悔的余地!你好好准备待嫁便是,其他不必多想!”
江莞莞垂下眼帘:“女儿明白了。”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散席后,江述追上江莞莞:“妹妹,等等。”
“哥哥有事?”
江述看着她平静的脸,心中更加不安:“你如果不愿,哥哥可以想办法……”
“什么办法?”江莞莞苦笑,“父亲已经收了聘礼,若现在反悔,便是打了侯府的脸。以定北侯的权势,江家得罪不起。”
“可是……”
“哥哥不必担心,”江莞莞打断他,“我会自己想办法弄清楚,秦昭为何要求娶我。在那之前,我不会轻易嫁过去。”
江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单薄却挺直,忽然想起母亲去世那晚,年幼的江莞莞也是这样挺直脊背,在灵堂前守了一夜。
他的妹妹,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
而此刻的江莞莞,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要见秦昭一面,亲自问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到底是福是祸。
夜色渐深,江府各院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江莞莞房中的烛火,亮到了天明。
定北侯的提亲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而水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