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向地面。
但毕竟是练气后期的修士。落地的瞬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护体灵光,在地面上滑行出数丈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补刀。
“疯子……你这个疯子!”
瘫软在地,双臂尽废,背后的眼球也黯淡无光。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唐钰,仿佛看着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喘着粗气,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连续的高强度爆发,让身体接近了极限。知道,绝不能停。
“把储物袋交出来,留你全尸。”
冷冷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地底回荡。
枯木道人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想要我的东西?做梦。既然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突然转头,看向那座紧闭的禁武洞府大门,嘶声吼道:“尘封千年的禁忌啊,我用我的血肉唤醒你。杀了他,杀了这个闯入者。”
说完,竟操控着仅剩的一丝灵力,引爆了体内的金丹。
轰。
一声闷响,身体炸裂开来,化作一团血雾。
血雾没有消散,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涌向那座禁武洞府的大门。
脸色一变,本能地感到不妙,转身欲退。
已经晚了。
那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石门,在吸收了血雾之后,竟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
吱呀――
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古老、苍凉,却又带着无尽杀伐之气的气息,从门缝中涌出。
体内的绷带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又或者是……遇到了同源的存在。
“糟糕。”
想要逃离,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格在原地。
门缝中,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缠绕着黑色绷带的手,与唐钰体内的绷带一模一样,却更加古老,更加破败。
那只手轻轻一握。
咔嚓。
感觉骨骼仿佛要被捏碎。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门内传来,将整个人向洞府内拖去。
“不!”
咬紧牙关,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但在那股古老意志面前,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最终,还是被拖入了那扇大门之中。
轰。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一切光线隔绝在外。
地底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条紫黑色的暗河依旧在静静流淌,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黑暗。无尽的黑暗。
感觉意识正在被剥离,身体仿佛被拆解成了无数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微弱的光芒在眼前亮起。
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室中央。
石室四壁点着长明灯,火光幽蓝。正中央,悬浮着一卷古老的竹简,竹简之上,缠绕着一条染血的绷带。
那绷带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律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体内的绷带此刻正安静地蛰伏着,似乎在向那卷竹简致敬。
“这是……”
刚想上前,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吾乃武道末法时代的守墓人。”
“后世之人,既身负禁武血脉,又入我洞府,便是有缘。”
“然,武道已死,诡异横行。欲承吾衣钵,需过三关。”
“第一关,肉身重塑。若能撑过洗骨焚身之痛,便算你入门。”
话音刚落,那卷竹简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一股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紧接着,皮肤开始燃烧,肌肉开始融化,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想要惨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在心中怒吼,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生生承受着这股足以将普通人折磨致死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在毁灭中重生。
原本就坚韧的皮膜变得更加厚实,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