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
其他人闻,连连点头:
“傅状元说的有道理。”
“是啊,果然是状元之才,这么难的事情一想就通了。”
“我们得牢牢跟紧傅状元,只有傅状元才能带领我们活下去。”
傅善祥:“……”
老汉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迟疑着问道:
“小傅,你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傅善祥起身,深吸口气道:
“我们去安庆。”
“安庆?”
“对,去安庆,翼王在安庆,我们投奔翼王。”
……
舒州城,小庙。
庙门像上次一样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摇曳的烛光。
陈珂定了定神,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上,凝神倾听。
里面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似乎只有一人。
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动静,这才轻轻推开庙门。
然而,明明虚掩的庙门,陈珂一推之下,竟然没推开。
他轻咦了一声,手上加重力道。
结果庙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就很奇怪了。
陈珂如今的力量,已经远超普通人,没道理连一扇虚掩的庙门都推不开。
可事实是,他哪怕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仍然没能让那扇庙门活动一丝。
眼看庙内摇曳的烛火似乎有熄灭的趋势,陈珂心头焦急,猛然想起了一物。
铜钱!
老道给的铜钱!
想到此,他连忙从怀里拿出那枚铜钱,试探着将铜钱沿着门缝丢了进去。
当啷一声轻响之后,那扇怎么也推不动的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庙内,那邋遢老道盘膝坐在蒲团上,似乎正在打坐。
听到声响,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在烛光下转向陈珂。
“小友迟到了。”老道开口道。
“不好意思,事情多,差点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时辰了。”陈珂说着走进庙内,第一时间抽了抽鼻子。
没有闻到“安神香”的香味,这让他有些遗憾。
“小友还想要安神香?”老道笑着问。
“嗯,那东西挺神奇的,对我有大用,道长可肯割爱?作为交换,我可以把那个伍长腰牌送给你。”陈珂在老道对面盘腿坐下,腰刀放到膝盖上。
老道呵呵一笑:
“看来小友升职了,所以一个破烂腰牌也就不在乎了。”
陈珂顿时尴尬。
自己没露腰牌啊。
老道也不解释,而是缓缓说道:
“安神香没有了,那东西对贫道我也很重要,上次能给小友,只是为结一善缘罢了。”
陈珂一听,顿时没有谈话的兴趣了:
“你都没香了,还约我过来干什么?浪费感情。”
他说着就想走。
“小友不想知道那‘安神香’是怎么来的吗?”老道轻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从我这里讨香,小友何不自己去找呢?”
陈珂眼睛一亮:
“道长肯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也太好心了吧。”
“贫道也是没办法啊,国破山河,江山倾覆,天地香火不在,安神香也产不出来,不找些帮手,恐怕以后连一根香都没有了。”老道摇头叹息。
陈珂听到微微皱眉。
这“安神香”,怎么听起来涉及很大啊。
又是国家又是江山又是香火的。
不过想想也对,能让天地炉产生反应的,肯定不是什么凡俗之物。
有点逼格才正常。
这样想着,陈珂便认真问对方道:
“说吧,这香到底什么来头,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安神香’。”
“你那日得到的‘安神香’,其实是这舒州城的人间香火。”老道答非所问。
“人间香火?”
老道点点头:
“对,‘安神香’是人间香火的显化,只有一地太平,人民安居乐业,才能产生‘安神香’。”
陈珂一听,嗤地笑了:
“道长你逗我呢,舒州城都烂成啥样了,你居然还说此地太平,人民安居

